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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吻又变得如蜻蜓点水一般温柔。
宴栩将云浅拥入怀中,埋首在云浅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云浅身上的香气。
一个在黑暗沙漠里独自行走太久的行人,终于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绿洲。
———
在云浅的严格监督下,宴栩的伤口好得很快,没过多少日便结痂了。
伤口处愈合得很好,长出粉色的嫩肉,不免带来些痒意,某位摄政王便会在心爱女孩帮他上药时帮他缓解缓解。
指尖沾染上莹白色药膏,轻轻抹在伤口结痂的地方,其实伤口愈合之后上药并不会疼,云浅还是会下意识地轻轻吹气。i.c
宴栩眼睛微微睁大,表情无辜,“有点痒。”
云浅没好气地点点宴栩的肩膀,“那你就痒着吧。”
宴栩就笑着看云浅,云浅被这种目光看得受不了,只好抬起手在宴栩说痒的地方轻轻按揉。
“这样好点了吗?”
“不太好,”宴栩遗憾地摇头,“我想,还需要一个亲吻。”
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还是上次云浅说过的话,宴栩愈发得寸进尺起来,索要亲吻像一个不知满足的上瘾君子。
云浅咬牙切齿地弯腰覆上宴栩的唇,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错过了宴栩嘴角得逞的弧度。
现在已经入冬,室内燃着火炉,温度温暖,云浅也因为舒适的温度感到困乏。
宴栩收拾好伤口处理政事时,云浅就懒洋洋地靠在宴栩的怀里,时不时被宴栩投喂一颗水果。
“对了,上次那群刺客是弑影的人吧?”云浅问。
宴栩点点头,“估计是看我抓了他们太多人,怀恨在心了吧。”
云浅却不这么觉得。
弑影是江湖上有名的刺客组织,不应当这么容易被仇恨蒙蔽双眼才对,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让他们非得对摄政王下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