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
“今天是看歌剧演出,你或许可以听从克莱恩的建议,穿一些比较鲜艳的衣服。”班森坐在梅丽莎的侧面,含笑看着不断检查着两张《伯爵归来》门票的妹妹,身体姿态自然放松,就像年轻了好几岁。
单人沙发上的梅丽莎没有直接反驳哥哥的建议,而是小心的折好了手中的三张彩印门票,放进了自己的衣兜内,然后才抬起了小脸,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台上的歌剧演员已经穿的够艳丽了,按照现在审美最流行的平衡来考虑,我现在的穿着才是最适合今晚的打扮。”
流行的审美......听到这话的班森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似乎是认识到了自己曾忽略的一些变化,哑然失笑道:
“确实,在审美方面我总是像个卷毛狒狒,这点我或许应该向克莱恩学习,他之前聊天的时候告诉我他偶尔还会看一看《女士审美》,说是这样可以更好地和客户接触。”
“克莱恩真的这么说?”脸庞比前几个月变得相对圆润的梅丽莎小嘴张成O型,毫不掩饰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惊讶。
坐在对面的班森看着自家妹妹小女生般的举动,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从母亲去世后就很少在梅丽莎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了,这些年他总是竭尽全力想让弟弟妹妹们不用操心生活的苦难,却还是发现他们早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已失去快乐为代价变得成熟,失去了青年人该有的灵动。
突然班森觉得鼻头有些发酸,刚准备找个借口去平复一下心情,就听见了门口门铃作响的清脆。
“我去开门!”看出哥哥有些情绪外露的梅丽莎不等同意就揽过这个活,小跑着凑向了门厅,“估计是克莱恩,今天贝拉整理他的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忘带钥匙了,一定是他。”
这个脸上有光的姑娘一边向长兄解释着,一边动作轻巧的打开了房门。
吱呀。
和克莱恩同色的褐眸中倒映出了一个高大挺拔,有着凌乱美感,却浑身伤痕,给人一种病态美的阴沉青年。
“请问,您是?”梅丽莎看着眼前这位墨发碧眸的年轻男子,一时间有些迷茫。
拄着拐杖的伦纳德用空闲的右手别扭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黑色正装的褶皱,嗓音有些哽咽:
“我是你哥哥克莱恩的同事。”
梅丽莎的心头忽然一沉,看着眼前这位长相很是不错,但是脸色却异常苍白,身体上甚至打了石膏的男子,不禁联想起了自己回家时看到的,佐特兰街方向传来的剧烈声响。
这位独立且坚强的姑娘嘴唇颤抖,向前踉跄两步,发现青年身后并没有别的身影,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道:
“克莱恩呢?”
一直想象着这一场景,想象着自己及要向克莱恩的家人通告死讯的伦纳德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准备,甚至丧失了大部分组织话语的功能,断断续续地说道:
“今天,有一伙***袭击了廷根,你的哥哥,克莱恩他在抵抗***的战斗中不幸牺牲了,他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廷根的安全,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啪嗒!
伦纳德左臂下的拐杖倒地,已不符合伤员的速度扶住了险些站立不稳摔倒的梅丽莎。
“没事......”
伦纳德关切的话语突然哽在了喉头,他看见梅丽莎脸颊上落下的泪滴,再一次被悲伤笼罩。
............
贝克兰德圣塞缪尔教堂的地下,戴莉·西蒙斯整理着自己新分分到的办公室,将一沓沓已经磨出了毛边的信封小心的压在了桌头的相框后,整齐的没有一点参差。
这些信件有的是印有黑色纹路的值夜者内部信封包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