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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是教会的半神在收拾残局。”
“魔女”释放了瘟疫,还有“恶魔”?
奥黛丽吃惊张大了嘴,一时间竟忘记了贵族应有的礼节。
刚才交谈中,她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天空云层后时不时闪过的奇怪光芒和覆盖了整个东区的铁黑浓雾,但赫温·兰比斯抛出的种种宝贵心理学知识,让她暂时忽视了那些远处发生,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现在想想,自己不可能对这样的异象视而不见,就好像,就好像......
奥黛丽看向赫温,视线中腾起戒备与诘问。
“很敏锐。”
安格尔威德没作解释,而是用实际行动承认了自己对奥黛丽的干扰。
祂欣赏着窗外的暴雨滂沱,听着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嗓音平淡道:
“这是很好的座位,不是吗?”
“‘观众"的扮演把我们的人生变作了一场演绎在戏院中的戏剧。”
“座位越靠后,我们能看见的东西就越多,不仅是舞台上发生的一切,还有其他‘观众",其他在场者的一举一动。”
“这其中可能包括了戏剧的创作者,谋划者,还有隐形的参与者。”
安格尔威德耐心向身边的小姑娘解释着这一切,用隐喻的手法刨析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祂将杯中残余的红茶倒出了一些洒在桌子上,手指划过,浅红色的液体以违反物理法则的形态,被划分成了三部分。
“有时候身处戏剧之外,我们才能真正看清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弄懂其中包含的各种冲突源头,与最后剧目结尾的意义。”
“‘观众"永远是置身之外的人,这是扮演的核心。”
奥黛丽看着反射着水晶灯光芒的茶水,闭了闭眼。
一时间,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眼前坐着的是位天使,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试图反驳刚才安格尔威德的理论。
“可是,如果只是一昧的坐在观众席上,我们又何必看清故事的脉络。”
“兰比斯先生,我并不完全认同您的观点,生活并不应该和戏剧划等号,至少,至少......生活中的人是真实的,而戏剧......”
安格尔威德打断了奥黛丽的话,笑容依旧。
“奥黛丽,你知道刚才东区死了多少人吗?”
祂看着如雕塑般忽然静止的贵族小姐,继续说道:
“你看看远处的‘平衡宫",看看聚会大厅内那些军情九处的高层,他们有因为东区的混乱而行动吗?”
“他们为什么不行动呢?”
低沉醇厚的嗓音句句戳在了奥黛丽心底摇晃不定的地方,安格尔威德眼中闪过了一抹戏谑,渐渐升起了想要引导这个小姑娘的想法。
即使祂并没有使用非凡能力,庞大的阅历与对事件本质高超的剖析能力,也能撼动一个未成年贵族小姐的世界观。
看着嘴唇不断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开不了口的奥黛丽,祂指向了东方,引导着奥黛丽的目光落在了只存在在最东处的一片破败与暗淡。
“你看,除了东区之外,贝克兰德有那里受到影响了吗?”
......
“都有哪里的据点受到了影响?”
倒吊神像下,面容戴着几分女性柔美的A先生向跪倒在神像下的身影询问道。
“神使大人,除了靠近教堂的一处据点在‘恶魔"袭击下被攻破,其他据点基本没有受到影响。”
“我们已经从‘恶魔"手中夺过了近一千名羔羊......”
“一千名?”.
A先生眉头微蹙,眼中是明显的不悦。
“主的仆从在一个月内耗尽了能动用的所有资源打造教堂,只换来了不到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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