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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河中。
......
随着丝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少年的脸色变得尤为的难看！
河面上，
依旧屹立着密密麻麻的水龙卷！
可......周遭的蝴蝶，已然消散了大半！
两者之间，
实力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我改变主意了，你只需要追随我，我便放过这座村庄，如何？”
“啪嗒！”
河面激起一圈圈波纹，少年的身影停在原地。
神色带着几分挣扎。
“羽哥......”
“嗯，怎么了？”
正在看着入神的秦羽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望着身旁的余梓姜。
只见余梓姜神色凝重，微微靠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算是明白了，此地绝对是一处幻境，重现了这个村子命运改变的场面。”
“而人鱼的对话，提到过少年拥有类似于禁墟这类的东西，那就说明这件事从发生距离到现在，时间应该是在两千年之内！”
“......至于村民由虚影到凝实的变化，我暂时还没分析出来原因。”
“嗯。”
轻轻点头，秦羽也发现了丝丝端倪。
至于村民的变化，他的心中，其实也有着几分猜测......
“【梦蝶】么？”
秦羽目光闪烁，口中轻轻呢喃。
......
“先知大人，您不是说过要保护我们吗？”
“答应祂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牺牲！”
听着人鱼的话，村民们大喜，纷纷扯着嗓子喊道！
一时间，仿佛只要少年不答应，
那么，他就是村民们眼中不幸的源头。
“阿周......”
人群中，
少女抬起头，面露担忧的望着那蝴蝶环绕的背影。
“你明明......不用在乎这些，为什么......”
扫视周围面露喜色的村民们，少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
难道只要对自己有利，不用牺牲自己，而是理所当然的去牺牲别人，
就......这么值得高兴么？
......
河面上，
一圈圈涟漪起伏，映射出了少年不平静的内心。
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最终，
少年平静的抬起头。
“我......愿意。”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出，少年直视着美人鱼的眼眸。
人鱼轻轻一笑，微微挥手，散去了满天水龙卷。
目光中流露着几分满意：
“可以，那吾就暂且绕过他们。”
......
“哈哈哈好！”
“没想到我们竟然没事！”
“奶奶，那个哥哥好可怜......”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荡漾在河面。
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感到庆幸。
其中只有一少部分人低着头，没有跟随着喝彩。
而遥遥望去，人群中的少女，
早已泪流满面。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转过身，
望向那掩面哭泣的少女，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几分温柔......
至于那神态各异的村民，
少年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就像是在......自嘲。
缓缓闭上眼睛，少年胸膛剧烈起伏，
随后全都化为一抹决然！
蝴蝶轻轻飞舞，少年的步伐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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