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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稀罕，那就算了。”
甄汨珞紧跟着说了一句，随后又看向老太君，继续开口说道。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行回去吧，无需在这里看着疯子最后的挣扎。”
是啊，甄羽霜现在就像是个疯子。
所以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鸡同鸭讲罢了。
讲的再多就算说的更加诚恳，她也听不进去，更不愿意承认。
老太君当然明白这些，所以没在讲话，反而是直接站起了身来，就由刘嬷嬷搀扶着离开。
白芷也连忙跟了上去，不过在临走之前却看了一眼绿萝。
两人全都是年少时，当了主子的贴身丫鬟，可是却有着截然相反的路。
“绿萝，也不知你会不会后悔，若是当时能够一心从善，又怎会有如此的下场。”
白芷突然有感而发的说道，不过讲完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扶着甄汨珞离开。
绿萝本来正在竭力的阻拦甄羽霜，可听到这些后，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
她当然是已经后悔了，这一切都已经表明了。
甄羽霜马上就要去感恩寺之中，而自己肯定也要青灯古佛陪伴着一辈子。
她作为一个贴身丫鬟，自然是主子，在哪里就要跟随到那儿，所以得看着主子究竟是何指引。
若是个好的也能安然度过一生，可若不好，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她想到这些后就握紧了自己的手，而旁边的那些随从，只是连忙将东西放在了一边。
主子都已经离开了，他们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待下去。
甄羽霜看着他们离开了，手上打砸的动作倒是停了下。
她还算是有些许理智，知道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可怜的尊严，在挣扎罢了。
“确确实是我对不住你，跟着我让你只过了一阵子的好日子，可却终日处于黑暗之中…”
甄羽霜突然自语的开始说道，而这些话当然是讲给绿萝听的。
绿萝心中也充满了苦涩，可是两人到底相知相伴走了多年。
她只能微微一笑，然后拉住甄羽霜的手。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成王败寇，古往今来都是这样，我们也应该学会接受。”
说着，就赶紧去捡了旁边的东西，看看是否还有能用的，随后又继续讲道。
“不过这样，或许也算是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