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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个酒坛子晃晃悠悠从小巷子里冲出来。
若非逐弈反应快,再加上马匹都是最好的训马师傅训练的,估计就要撞上去了。
那大胡子男子三角眼中闪过一抹阴霾,随即很快遮掩过去,咧着嘴憨憨地笑了起来,“贵人,草民喝多了,草民喝多了……”
说着,他托起怀里的酒坛子,上面用油纸包住盖子,一阵阵烈酒的味道传了出来。
逐弈与对方对视一眼,只有这一眼,他抿着唇扬了扬马绳,“既然如此,你下次看着点路。”
甄汨珞挑起帘子,瞧了那男子一眼,什么多没说收回了视线。
逐弈眼力见还是很好的,等到走远了之后才开口说道:“王妃,属下看那个人可不是什么草民,分明是个习武之辈。”
甄汨珞轻轻“嗯”了一声。
习武的人很多,但是被逐弈如此警惕的,说明对方来头也不小。
“那人的手很明显是个用刀的,方才说话的时候,臂弯下意识往腰上碰,拇指做了一个按压的动作,警惕心很强,说了三句话,眼神前后左右用余光瞥了不下七八眼,这样的警惕心只怕跟我们差不多,都是做同一行的。”
侍卫或者是暗卫。
寻常侍卫又哪有那样的冰冷透着杀气的眼神。
“看着可能是御林军或者那一位手底下专门探听消息的人手。”
他指了指天。
甄汨珞明白了,意味深长地说,“这条街沿着左边的小巷子拐个弯,离辅国公府不远吧。”
祁忪戊的业务能力很强,并且皇帝对他的信任程度也总是在刷新。
有时候就连甄汨珞都觉得,人家真是天生就有女干臣的口才。
也多亏祁忪戊倒是没干什么坏事,否则绝对是个能上史书臭名千古的女干佞馋臣。
从皇宫到凌王府最近的路也得经过城南这一条街,也难怪上次与关三少夫人的马车擦肩而过,就被刺客给盯上了。
她掀开车帘,在飞羽的耳畔轻声说了句话,后者点了点头,便对着一个角落使了个眼神示意。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马车从王府侧门被引了进去。
恰逢时节,秋日正浓,凉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