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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四周鸦雀无声。
什么情况?
“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当牛做马十几年,天亮洗衣服,天黑睡牛棚,累死累活给苏家生了三个孩子!”
“卖牛都不卖怀崽的,天杀的苏二有把我们母女全卖了,没良心啊!”
“生老三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活过来,又开始过来污蔑我,我不活啦,这就去跳井!”
陆青草顺势往地上一躺,双腿扑腾着开始撒泼,还作势往村里唯一的水井跑去。
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也会!
赵荷花傻了。
乡亲们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闷葫芦吗?
陆青草这嘴皮子也太厉害了!
一番铿锵堵得赵荷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陆青草说的都是事实……
“没天理啊!大早上一村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二啊,你死的好惨,死了三天没人埋,你睁眼看看,全村都来欺负你老婆孩子了!”
拐弯抹角把村里人全骂了。
说着她趁机抓住一位大娘的胳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娘尴尬的恨不得钻地缝,结结巴巴道:“青草,俺们没欺负你,就是听见动静来看看……看看。”
“就是就是,我们来看热闹的。”
陆青草脸一抹挺直腰杆站着,跟刚才判若两人:“我就知道乡亲们不会是非不分瞎嚼舌根!”
众人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把他们穿到一根绳上,架火烤啊!
赵荷花眼看村里人倒戈。立刻嚷起来:“我亲眼看见男人跑进你屋里,你装什么!”
来了!
陆青草勾起唇角,不咸不淡道:“你胡说,你敢当着大家伙儿面赌咒发誓吗?”
赵荷花看着黑漆漆的眸子,心里一惊。
这死丫头还嘴硬!
不过三麻子已经得手,她再能说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赵荷花更加肆无忌惮:“我敢赌咒发誓,我亲眼看见男人进你屋了,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全家饿死!”
饥荒年头,饿死是村里最毒的诅咒。
两边都理直气壮,看热闹的也不敢多话,只静悄悄看着。
“是吗?你说的不会是三麻子吧?”陆青草目光落在人群中。
被点名的三麻子腿一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三麻子,你说,是不是陆青草勾引你?”
赵荷花肥腻的脸上满是得意,颐指气使道。
昨天晚上她不放心,偷偷来了王家,正好看见三麻子进了屋子。
这还能有好?!
“三麻子你放心的说,大家伙会给你作证。”她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笑面虎似的。
三麻子急的满头的汗,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讲瞎话,可是……
想起昨晚的大棒子,他打了个冷颤,身上还疼着呢……
“老子没爬陆青草的被窝,爬的是赵荷花,这是她肚兜,上头还带着她的骚味呢!”三麻子从怀里掏出块褐色肚兜。
肚兜很宽,符合赵荷花的体型,边缘绣了一朵粉色的荷花。
赵荷花脸色一变。
她昨晚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进了屋,早上起来银子没少,她也没多想。
竟然偷了她的肚兜!
赵荷花的男人十几年前病死了,她一个人守着三个孩子,村里闲言碎语也没少过。
不过她脾气火爆人又厉害,加上年纪也大了,流言才少了些。
可今天……
“你,你胡说,我没有。”赵荷花哑了火,脸涨的通红。
这种私密东西拿在别人手里,她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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