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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钱不够花,你真是太小气了,我们可是姓薄唉,你每年只给几十万零花钱,好干什么,还不如你们交际应酬的一个零头。”
薄文晟理直气壮,他认为自己就应该分到公司那笔钱。琇書蛧
而黎以安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绊脚石,耽误他们分钱的时间。
“如果每年给的钱够花,我们哥仨至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谁不想过舒坦的日子,没必要给自己添堵,所以说啊,这一切都怪你,是你害了你老婆啊。”
薄文晟所言句句属实,他脑袋晕乎乎的,可能没有想到,眼前交谈的男人,正是薄景澜,而不是在梦里。
“我跟你说,现在就是我孤家寡人,我老婆带着儿子八百年前就跑了,就是因为我没钱,而你呢,不仅有个漂亮的老婆,还有孩子,每次看到你,我都嫉妒的很,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什么都有,大家不都是姓薄吗?凭什么待遇差了这么多。”琇書網
一提自己的儿子,薄文晟难免会感觉到失落。
自从老婆不辞而别,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甚至他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忘记儿子的模样。
薄景澜听着薄文晟的念叨,破天荒没有打断他的话。
他仔细听完薄文晟的内心独白,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活该没有钱。
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年男,妄自过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富家日子,简直就是做梦。
“薄文晟,你是不是觉得命运很不公?自己连钱都没有,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薄景澜坐在他的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是啊,就是因为我没用……嗝……我胆小怕事,不是做生意的料,不过这次我做了把大的,我把黎以安绑架到偏远山区,可惜分到的钱也不多。你给的钱只能塞牙缝,一点用都没有,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薄文晟气急败坏往地上吐唾沫,别提有多添堵。
薄景澜已经开始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那不如把你这腿废了,指不定还能卖个钱。”
薄景澜轻快的语调,让薄文晟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薄文晟脑袋晕乎乎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薄景澜在开玩笑。
“恩?顺便让你醒醒酒,物有所值,来人,把他的腿给我断了。”
话音刚落,薄景澜往沙发一靠,用眼神示意站在身侧的保镖。
薄文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剧烈疼痛从大腿根部传来,疼得酒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