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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这么精密的计划,余清宁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隐藏的更深的人,且权势不在薄家之下,说不定还要更大。
白妙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中都带着惊恐。
“唯独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不想说就算了,给你两天的时间,主动像白家夫妻坦白,这身份本就是偷的,也该还回去了。”
白妙看着黎以安离去的背影,捏紧了拳头,“这都是你逼我的。”
两日后,本以后会接到余清宁自首消息的黎以安,却在电视上看到了白家夫妇死于车祸的报道。
追悼会上,白妙哭的肝肠寸断,薄景澜带着黎以安前来悼念,就看到这副场景,在场人无不动容,谁不称赞她一声孝顺,只有黎以安知道她柔顺谦卑的外表下那颗阴暗的心。
她趁着白妙上卫生间的空档,将外门反锁,八十几平的卫生间里只有两人,显得空荡荡的。
“为什么要杀他们?”
白妙笑的癫狂,“我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你不清楚吗?要不是你那天逼我,我也不至于对他们下手。”
她颤抖着身体,捂住脸,泪水潸然而下,“我从小便没体会过父母的爱护,他们对我就是像是对亲生女儿一样,你可知道我对他们下手,有多么的不忍心。”
黎以安皱眉,“你疯了。”
“我是疯了,这一切都要怪你,我不该杀他们,我该杀了你!”
说着,从上来掐住黎以安的脖子,慢慢的收紧。
黎以安挣扎了两下,发现她力气很大,但好在手边有个拖布,她拿起拖布的棍子就打向白妙。
白妙吃痛,松开了手。
下一秒又冲了过来,黎以安发觉她状态不对,抬腿一脚将她踢飞出去。
白妙的后背与厕所的门板碰撞发出咣当一声,整个人晕乎乎的,黎以安趁机握住她的手腕。
“心脏非正常跳动,不排除服药的可能。”
她摸遍白妙全身,最后在她挽着的袖口里发现四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药片,打开闻了下,味道微酸。
外面传来女人抱怨的声音,“谁在里面?有人吗?没人啊,真的是,要到哪里找测速啊,这么大的地方不会就这一个厕所吧。”
声音渐渐远去,黎以安打开门,确定没人,才将昏迷的白妙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