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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黯法球已经脱手飞起来，悬浮在季星火的面前，像星球一样自转。
至黯法球表面的幽光收敛，恢复了平静无波。
季星火已经在它内部留下了精神烙印，完全掌握了控制权限，成为它的主人。
掌控法球，就控制了幽虺灵体。
季星火给它发出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停止自爆，前一秒还在激烈反抗的幽虺灵体，下一秒就绝对服从。
幽虺灵体的情绪对他单方面开源，可以随意抹除或编辑，重新写入指令。
它的抗拒心理直接被抹除。
季星火保留了幽虺灵体的记忆，不过它的记忆几乎都是重复的，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在这座城市遗迹里，从未见过幽虺族，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一切都凭本能行事。
幽虺灵体的智慧很高，有自己的意识，但有些像初级人工智能，行为固执呆板。
这是幽虺族特意设计的结果。
从而保证，幽虺灵体不会背叛主人，脱离至黯法球的控制。
至黯法球重新落回季星火的手上，触手冰凉，不再像此前那样超低温。
他摩挲着法球，瞬移到门外。
“进去。”
季星火一声令下，幽虺灵体立即投入至黯法球，可以看到法球内有黑色漩涡变得更为真实。
然后，整个至黯法球变得透明，化为一道幽光落向季星火的左眼。
他没有闪躲，幽光沿着灵能路径进入眼球。
左眼瞳孔变得更加漆黑。
季星火原本就是黑瞳，至黯法球融入之后差异不大，但他眼中的世界，在至黯法球的加持之下展现出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令他感到惊叹。
“天启五星的宝物，果然不同凡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