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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即便他到现在都还没去掉‘代"字,那也是您的上级,你在大会上公然对抗他,他心里当然会不舒服了。”
每每想到这事,晏家这老头心里就不舒服,他做梦都没想到老境主离世后,向总军举荐自己这事,居然被北境赤狼被推翻了。
“父亲,大哥说得对!不管怎么说,时峪是副魂主的人,赤狼副魂主既然回了帝都,以他的格局,若是对您不满,后果将不堪设想。”宴厉不禁露出担忧之色。
“你们以为老子想吗,可惜...可惜没能与陆家联姻成功,否则时峪也蹦跶不了多久的。”
晏骁戎心有不甘,不过在这件事上,他似乎也有些力不从心。
片刻,他望着晏子星说:“星儿,就算你知道爷爷跟时峪不和,你也不能去找人家的麻烦,替爷爷出气,起来吧。”
这个时候,晏骁戎这老头居然还惯着晏子星,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了,因为时峪那边打来的电话,只说晏家孙子砸了他的车,可没说理由。
而晏子星一见爷爷没怪罪自己,依然护着自己,他也就不敢把今晚砸时峪坐骑的真正原因给说出来。
可他不说,不代表他父亲宴溟会护着他,当下,怒斥之后,命随身战卫将儿子晏子星绑了,“逮起来,去时府负荆请罪。”
“住手。”
晏骁戎沉声道:“宴溟,这事老子会找机会给时峪说清楚,可你若绑子去给他请罪,就意味着老子要矮他一等。”看書菈
“父亲,这孽畜非军防中人却掺和军防高级将.领们的事,这是大忌,您不能再纵容了!”宴溟的态度很明确。
就连宴厉也是赞成去给时峪请罪,还说:“一码归一码,今夜之事,星小子的确犯了大忌!我晏家若没有一个明确态度,后面会发生什么,谁也预料不到。”
“宴溟、宴厉,你们两人若是去了,只会助长他时峪的气焰,旁人也会认为我晏家向他低头了。”
“父亲,您老不能再固执了!大哥,我们走。”宴厉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这可把晏骁戎给气得七窍生烟,心想若老子真坐上了中境境主之位,你们还敢这么反对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