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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她原本不是这样看着似的……
秦蕴则是有些奇怪。
原本女孩应该也是这样看着他的，但也不会感到害羞啊……
怎么变得会转移视线了？
这也是回溯带来的转变吗？
秦蕴若有所思。
关于这个副本，他并没有太多头绪。
而就在此时，大妈又推着推车出现了。
她笑着，十分热情的走了过来。
就像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老顾客一样。
乘务员笑着直视前方，仍然忽视了她，就像大妈这样的业务是被允许的一样。
被允许的……
秦蕴脑中灵光一现。
什么人在车上卖东西不会被指责？
一，是原本车内的人员。
二，可能是顾客之间的交易行为。
这辆车上并没有着其他的食物来源，因此大妈的行为被默许也是正常的。
他怎么早没有想到这一点？
真是太笨了！
大妈应该也是这辆车上的乘客啊！
想到这里，秦蕴感觉豁然开朗。
秦蕴连忙走上前询问大妈。
“……你在这里卖东西多久了？”
听上去只是普通的搭讪，应该不会让大妈太过警惕。
谁知大妈一听秦蕴说话，就变得热情洋溢起来。
她十分高兴的笑着回道：“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其实并不久……”
“不过，能让这里的顾客填饱肚子我很高兴。”
秦蕴听到这句话，脸色却有些发黑起来。
她是真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吗？
本来想要试探一番的秦蕴，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算了。
之后再问吧……
现在，她们彼此之间只是陌生人的关系，随便问恐怕会遭到抵触。
还会引起反感。
这样一来就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所以每一步还是走得更谨慎一些吧。
想到这里，秦蕴笑着看向大妈：“不久吗？我倒是有点意外。”
“你看上去明明非常熟练……”
“熟练？哈哈哈哈！小伙子你可真会讲话。”
看着大妈被调动的情绪，秦蕴嘴角勾起了笑容。
“我倒是挺好奇你想要去哪里的？车内车外来来往往，你总是看着他们下车……”
“一个人一直在这里卖东西，有时候也会感到有些寂寞吧？”
秦蕴说的话没有任何攻击性，并且听上去像是对大妈十分关切。
大妈自然也没有怀疑秦蕴的动机。
只是她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黯然起来。
“……很久很久没有人问我这个话题了。”
大妈原本热情的笑此时尽数被收敛了起来。
她看着秦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片刻。
坏了？
难道说错话了？
秦蕴有些不解，但嘴角还是维持着笑容看着大妈。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笑着说不定，能够让关系缓和一点？
眼见着大妈仍旧不说话，空气中静得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秦蕴越来越感到不妙。
不至于吧……
只是一句话而已啊？
居然搞得关系变得这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