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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霜点了点头,“那就准备去一趟,但这件事不急在这一两日,暗使在地下新动了北渊柱那边的脉络,银空老祖说北渊柱的裂纹虽然不多,但柱基周围出现了几道新的裂隙,我明日去北渊柱那边看一眼,回来之后再定上天穹的日程。”
……
北渊柱的位置在极北冰渊的更深处,已经接近界壁的边缘。
而且北渊柱与沙柱不同,它不是从地面上矗立起来的,而是从冰层深处斜斜地探出一截柱体,像一根从大地深处斜刺而出的骨节。
柱身的颜色是灰中带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如同被某种腐蚀性的东西咬食了无数年。
银霜到达北渊柱时,确实看到了柱基周围的几道新裂隙。
裂隙都不深,她蹲在裂隙边缘感知了一下底部的源力流向,发现裂隙中的源力虽然在流失但流速并不快,远没有到沙柱那种被急剧抽取的程度。
她绕着北渊柱走了一圈,在柱体背向界壁的那一侧发现了一处被忽视的旧痕。
那旧痕呈手掌形状,印在粗糙的柱面上,掌纹清晰可辨,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按上去后留下的。
旧痕的深度极浅,若非凑近了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但银霜的手指触碰到旧痕边缘时,指尖感应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这……是圣族一脉特有的灵力,与我体内的灵力同源同质,难道……”
她在旧痕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离开了北渊柱。
回到圣地时,她直接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银空。
银空听完眉心微微跳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走了两趟才停下来。
“那应该就是圣族第一代老祖的印记,北渊柱建成之初,冰凰的祖先还没有把冰宫立起来,极北冰渊那时无人涉足,只有冰湖石碑中那位第一代老祖去过那里,他用手掌按上柱体,是为了把自己的灵力印记留在柱上做一道标记。”
“标记?”银霜有些不解。
“对。”
银空点了点头,目光认真的看着银霜,问道:“如果北渊柱的状态发生了某种特定的变化,那道手印会起反应,你碰到它的时候手印有没有发热或变色?”
银霜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