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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赢得这一次的胜利的。”
弘毅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那究竟是为了正义还是什么不得而知。
“战争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的,大周也曾经开疆扩土侵占别人的土地。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正义与邪恶,只有打赢的人才有资格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无情又回来了。他手上拿着一张干膜,掰开两半分给二人。
“今天!”
“你说什么?”
弘毅接过干膜,有些疑惑的问道。
“今天胡羌蛮子就要再次进攻了,可我们的人明天才能到。”
“你怎么知道胡羌今天就要进攻?”
卫初夏也很疑惑,这司徒无情是怎么知道胡羌的进攻时间的?
“我以前,也是军人。我和胡羌打过整整十年的交道,我很了解他们。”
“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个在收拾尸体的胡羌士兵突然发难,手中的一把短刀***了一个大周士兵的身体。
“敢死队,动手!”
随着那人的一声令下,所有的胡羌士兵都从后腰拔出短刀。战争年代,死人变成了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但不管是什么人,都希望能入土为安。所以,双方在战斗过后会派人将自己人的尸体带回。而双方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带兵器的。
“关城门!”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安泰关的城门缓缓关闭。
“我来!”
弘毅与司徒无情用轻功跳下城墙,二人挥舞手中兵器朝着那些胡人杀去。
“砰!”
司徒无情割下最后一个胡羌蛮子的人头,战场变得更加混乱了。出去捡尸体的人,一个都没有剩下。
一个时辰之后,胡羌发起进攻。而这一次他们没有攻城,而是派出一个偏将叫阵。
“将军,那个家伙在下面叫了一个时辰了,我们真的不管吗?”
岑通坐在城墙上,看向身边的司徒无情。
“不需要,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主动出城迎战。我们的优势就是守城,放弃坚固的城墙主动出城和胡羌蛮子在平原上开战对我们很不利的,而那些家伙的云梯被我斩断了一架。现在他们只有两架云梯了,攻城更加没有把握。所以,他们才在下面叫阵引我们出去。”
司徒无情举着手中的酒壶,安泰关虽然地处边境。但是这里的酒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里居然有陈年的竹叶青,这让司徒无情真的很兴奋。
“那我们就这么一直听着?”
岑通身边的一个偏将有些忍不住了,那下面的人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干什么?你认为你出去打能有结果?一旦你打开城门,那些人很有可能直接向城门发起冲锋,要是真的让胡羌蛮子冲进来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
一天过去了,胡羌没有发动攻击。安泰关守军松了一口气,岑通命令军士赶紧生火做饭,并做好警戒。
“你说这胡羌蛮子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冯阳兵长出了一口气,就在上一次进攻的时候自己的左肩中了一箭,虽然没有毒。但强大的力量贯穿了自己的左肩,这伤还没好。如果在进行打斗,恐怕会影响自己的实力。
“不知道,不过我认为没有什么好事情。”
司徒无情说完慢慢走下城墙,自己已经在城墙上待了好几天了,酒壶里面的酒早就没了。去城里找酒,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没成功?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鲜于宾白看着跪在下面的士兵,利用捡回尸体的机会攻入安泰关。这本身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有防备心。
“将军,我们的计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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