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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抬着个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这人是武当张成天,他受了重伤,恳请各位能在七日之内将他送到武当山。只要各位做到,黄金一千两奉上,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是二位亲自押镖才行。”
张自流眉头紧皱,虽然自己已经常年不在江湖上走动,但不代表自己对江湖事不了解,武当张成天造访玄天谷,结果被打成重伤,明鸿与大夏龙雀也在同一时间丢失,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背后又有什么样的阴谋?
白心水与张自流对视一眼,显然眼前这少年有很多事情在瞒着自己,但所有的疑问恐怕真的只有亲自去一趟武当才会知晓了。
秦定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当他从大门探头探脑的看向镖局里面的时候,他看到了让自己震惊的一幕。
镖局里所有人都死一般的沉静,张自流与白心水二人正面色凝重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人,而站着的大多数人都脸色铁青,看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事情了?”
秦定安走到一人身边,疑惑的问道。
“.....”
“问你呢!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这秦定安在镖局里虽然只是个镖师,但他也算是最早跟着张自流与白心水的了,自然在镖师中还是有一些威信的。
“来了个人,说是让我们走一趟。”
小六子深吸一口气,那展飞鸿一掌虽然不重,但仍然打的自己气血翻涌,呼吸不畅。
小六子指了指地上的人,秦定安虽然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个人,但直到现在才看清地上的这人穿一身白衣,头上扎着发髻,但是当秦定安看到那人的面貌时,忍不住惊呼一声。
“张,张大侠?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秦定安一眼就认出地上这人是武当的张成天,有些震惊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有人过来让我们走一趟,定安马上召集镖局中的好手,这一次我要亲自押镖!”
嘉定,陈府。
陈迁安最近心情十分烦躁,自己已经被父亲禁足一个月了,许多人都羡慕自己能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从小的生活是由多么的不幸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着读书,逼着练武,逼着学做生意,自己从来就没有享受过那些普通孩子的幸福。
“少爷,老爷就要出门了。”
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站在身后,陈迁安转身,右手摸着腰间长剑,脸色阴晴不定。
“少爷,还是去送送老爷吧!老爷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老者说完,陈迁安无奈的点了点头,跟着老者从后面来到大门口。
“爹!”
陈迁安低着头,眼前这男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给自己无形的压力。
“无能,我不想看见你,滚!”
陈大富看着眼前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做生意也只是中规中矩,一点也不像自己。想到这里,陈大富直接一脚就把陈迁安踢倒,对着身后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恶狠狠的说道。
陈大富说完,跳上马车离开了。
等马车走远了,那花白胡须的老者赶紧走过去将陈迁安扶了起来。
“胡叔,你说我真的像我父亲说的那样没用吗?我父亲既然不喜欢我,那不如我就顺他的意,离开这里吧!”
陈迁安今年十八岁,那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他的脸上早早的就挂上了沧桑,他没有理会胡叔说的什么,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一双鞋子,然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副画。
画上是个正在煮茶的女子,这女子唇红齿白,煞是好看。陈迁安看着看着眼泪滑落自己的脸颊心中悲伤被无限放大,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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