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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知道，沈念的背后站着这样一尊存在，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出手的。
可现在……
面对这种存在，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只不过，在等了一会儿后，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那个恐怖的存在，似乎咆哮了一声后，就消失不见了。
司马老祖微微皱眉，想到了一个十分久远的传说。
似乎，当武道境界，突破武神之后，就要受到规则限制，不能随意对低境界的武者出手。
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
与此同时，私房菜馆里，玉琉璃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方才，玉琉璃是想取司马老祖性命的，却被面前的身影阻止了。
随后，两人就在房间里，相互之间形成了对峙。
“有的时候，我就真的不明白了，所谓的规则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玉琉璃愤怒地问道。
“规则被制定出来，就是要遵守的。”
一道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模糊身影的口中响起。
“我不针对其他人，只去救那个孩子，也不能通融吗？”
玉琉璃沉着脸，目光落在了沈念的身上。
“不能。”
模糊身影淡淡地说道。
“我若是坚持呢？”
玉琉璃的眼中，泛起一抹冷意。
“按照规则，你若执意在此出手，我会把你驱逐出此界。”
模糊身影面无表情地说道。
玉琉璃冷笑一声，“驱逐我？也得你有那个本事才行！”
说着，她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这是……”
河面上，沈念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刚才的那道剑气，直接刺破了他的丹田，导致他的修为，尽数消散。
万般努力，到头也只是一场空。
他睁开眼，苦涩地一笑。
即便心里充满了不甘，却也是无可奈何。
也许，这就是命吧！
沈念抬起头，看着徐天阳那断成了两截的身体从空中坠落。
他的心，颤抖了一下。
真的不甘心啊！
他的目光，朝着远方看去，看见了人群中满脸担忧的公孙离、方婉儿，也看见了城墙上攥紧拳头的周四海。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熟悉的身影。
二舅、三舅、小妹、叶青青、狗娃、赵旬、张子玄、苏酥……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慕天依的身上。
“如果我死了，他们也会难过的吧？”
沈念呢喃了一句。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
他得罪了那么多人，他活着的时候没人敢做什么，可等他死了……
那种后果，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不能死……都不要死……”
沈念摇着头，表情有些狰狞。
就在这时，他丹田里，那条金色的小龙，发出一声低吼。
吟——
外界，一道龙吟声，从遥远的天际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朝天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时间，众人还以为出现了幻听。
殊不知，当龙吟声响起来的时候，沈念整个人都呆住了。
对于别人来说，龙吟声是从天际传来的，可他却听得真切，龙吟声是从自己的丹田里传出来的。
沈念连忙闭眼，内视自己的丹田。
他的丹田，早已碎裂成无数块，原本盘踞在丹田里的金色小龙，正在吞噬那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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