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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有戒心，在她看来是一件好事，只有懂得谨慎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倘若，接触没多久，沈念就对她掏心掏肺的，她还会感到失望。
玉琉璃轻声道：“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哪怕那些老家伙伤势还没恢复，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念的身上，皱眉道：“我能感觉到，你走上了术法一道，但你的心境似乎出现了问题。”
“您说得没错，我的心境确实出现了问题。”
沈念苦笑着点头，并没有隐瞒。
玉琉璃沉声道：“心境的问题，只能你自己去解决，任何人都帮不了你，但有一点你需要记住，一旦选择了术法一道，就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