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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说。
如今的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她段清瑶逼得自己走投无路，为什么自己还要让她有路可走？
“季姑娘，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片好意，她说这药有奇效，季姑娘要是想不留疤，越早擦疗效就越好——”
纵使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宫女还是尽职尽责地把话完。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若不是因为她，我能变成这副模样！”
“把人给我赶走！”
别说是看到段清瑶了，现在看到任何和段清瑶相关的人和事，季芊芊就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出。
“你赶紧走吧！”
一旁伺候的丫环看到自己家小姐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模样，赶紧走上前去将宫女往外推。
“我家小姐如今伤成这样，你也看到了，就不要来火上浇油了！”
她奉命好心来送药，怎么就成了火上浇油了呢？
“你快走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家小姐——”
“等等！”
就在那宫女即将被自己的丫环推出房门的时候，季芊芊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是吗？
光她一个人知道黄鼠狼没安好心，那有什么用？
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段清瑶这张伪善的脸，她要让君炎安清楚知道最毒妇人心，段清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宫女像是触电一般，肩膀一颤，季姑娘这是在和她说话吗？
她下意识地回过来，发现季芊芊的眼神便是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和自己说话还能和谁？
“你刚刚说，这药膏怎么了？”
之前还对这药膏不屑一顾的季芊芊突变改变了主意，她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宫女身边，将她托在盘子的上的玉瓶取了下来。
宫女一脸紧张，这季姑娘该不会是想把这药膏给扔了吧？
娘娘可是亲***代过，这药膏是世间少有的好东西，若是季姑娘不领情，还是要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这药膏是个好东西，娘娘说了，若是想不留疤，那就得及早擦上这药膏，越早越好！”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季芊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刚刚的她张牙舞爪的，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
可是现在的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平易近人”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宫女忍不住紧张起来，说话也说得颠三倒四的，好在是把段清瑶说过的话转述清楚了。
“是吗？如此说来，我要是不接受这个药膏，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