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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慕集团收购城郊那片土地的发布会。厉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厉寒霆挑眉淡然地哦了一声，随即满不在乎地道：“不知道。”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简直让记者们抓耳挠腮。
就在一众记者摸不透厉寒霆的态度，不知道该怎么提问的时候，厉寒霆再度幽幽地道：“我知道的发布会，都是合情合法合理的发布会。至于其他的那些，我的确不太清楚。”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望向欧阳旭。
他玩世不恭的神色也有所收敛：“厉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我们思慕集团的发布会不合法吗？”
厉寒霆看都不看欧阳旭，依旧望着记者，沉声道：“所有的土地审批都需要公开招标。一个没有公开招标的土地项目到底是否合法，各位媒体应该都能看得出问题。”
“厉先生没有参加招标，不等同于没有公开招标。”
厉寒霆嗤笑一声，别过头，玩味地看着欧阳旭：“欧阳先生是不是在思慕集团养尊处优的时间久了，有些耳聋？”
欧阳旭的嘴角颤抖几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因为厉家没有参加招标，所以不是公开招标？”
欧阳旭刚想解释，厉寒霆大手一挥，打断了欧阳旭的话头。
他定定地凝视着欧阳旭，缓缓道：“既然欧阳先生说这片土地是公开招标的，那麻烦你拿出公开招标的手续来。或者这座城市又不是只有我厉家一家公司，可以拿出其他公司参加招标的证据吗。”
欧阳旭淡然一笑：“好！”
他探出手，“拿招标……”
厉寒霆再度打断欧阳旭：“不过我提醒欧阳先生一句，那些由你们思慕集团自己注册的公司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闻言，欧阳旭顿时愣住。
他原本探出去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眼中带着几分惊讶，错愕地凝视着厉寒霆。
却见厉寒霆神色淡定，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u盘。
他将u盘高高举起，环顾媒体一圈：“这里面有思慕集团让员工注册空壳公司参与土地竞标的所有证据。换句话说，城郊的那片土地根本没有在竞标市场上流通，直接就被思慕集团拿了下来。”
说完，厉寒霆淡然地望向欧阳旭：“请问，这样的审批合法吗？”
记者们的眼睛都盯着厉寒霆手里的u盘，那可是头条大新闻啊！
欧阳旭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抢，厉寒霆一个侧身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