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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慎听她说自己是不怀好意的狼，顿时有些生气。
“我是好意要帮你，如果我真的对秦氏有所图，当初直接买断新药研发的项目就好了，根本不会花费心思来支持你做项目总监。”
秦臻冷笑，“别说得跟恩赐我一样，当初你之所以注资是因为你要为冯雅芸撑腰，加上你也看到了新药研发的市场潜力值大，能给你带来更多收益。这是利益交换，不是雪中送炭。”
她的一阵见血，让陆景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可他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秦臻臻看他说不出来话后，正想赶他走，可又突然想起陆伯父生日那天，是周雯第一次出现。
于是，她又改了口。
“你不是想帮我吗？那你跟我说说，周雯是什么来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