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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渐渐用力捏紧了手里的珍珠，可惜终究还是没敢真正的用力。
不舍得捏碎。
“那你能用什么交换呢？或者说……你可以付出什么代价？”
小人鱼听完眼睛一亮，从身上掏出一颗颗粉色的珍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珍珠和女巫手里的一样晶莹剔透。
或者说是。
同出本源。
“女巫大人，我还用小珍珠……”
“小珍珠和你交换……可以吗？”
“你哭了？”
女巫原本故作冷淡的脸上难看极了，她的眉头紧蹙。
虽然女巫大人在外界一向以高冷的姿态示人，可她从未凶过小人鱼，如今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让小人鱼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小东西自从出生以来就喜欢跟在她身后，像一条小尾巴似的。
女巫也对小人鱼颇为喜爱，小人鱼掉的每一颗珍珠都被女巫大人哄骗到手中，仔细收藏了起来。
可如今在女巫不知道的情况下，小人鱼又有了新的小珍珠。
“告诉我。”
女巫她挑起小人鱼的下巴，声音带着诱哄，但眼底却满是阴鸷。
“我的小殿下，到底是为何而流的眼泪。”
思绪远去，小人鱼好像回到了和王子相遇的那一天。
海浪翻涌时王子不慎落水，他长的实在好看，即便是不通水性又再如此狼狈的状态下，依旧俊美的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直到他渐渐失去了体力，开始慢慢下沉时。
在一旁躲着不敢上前的小人鱼，终究还是摆动着漂亮的尾巴，前去营救了她的王子。
可是王子却认错了救他之人。
他将岸上的一位公主当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是你救了我吗？”
陆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公主，机械又木纳的说出台词。
韩晚女巫看着陆烨吃瘪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
你不是要演王子嘛，***。
漂亮的公主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
“我只是……”
王子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很感谢美丽的公主殿下，您不如同我一起去我的国家一聚，让我好来感谢你。”
藏在礁石旁的小人鱼难过极了，因为他只能看着王子和公主共同离去，留在自己一条鱼孤零零的。
女巫压下浓黑的眼眸，看着脸上写满了伤心的小人鱼。
“所以你是想拥有了双腿之后，上岸告诉他是你救了他？”
“嗯嗯。”
女巫大人一笑，仿佛是在笑小人鱼的天真。
“他是不会信的。”
那位是邻国国王唯一的女儿。
而他为了顺利继承王位，需要迎娶这位公主。
“为什么？”
女巫没有再回答小人鱼的问题。
“我是不会帮助殿下的，还望殿下自行离去。”
看着女巫如此冷酷无情，小人鱼也有些生气。
“那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漂亮的小人鱼气呼呼的离开了，柔软的发丝留下了好看的弧度。
留在原地的女人有些无奈，她阖上眼眸，长睫微垂。
人类太过复杂。
你如何能在人类世界存活下去？
不来……
轻微的叹息声在这方空间响起。
“便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