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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言显然没想到云慧还想着,下意识的把手往背后收,“你怎么醒了?晚上没喝安神汤?”。
两人相识多年,云慧一下就察觉到了沈舒言的心虚,冷着脸只横他一眼,沈舒言就立刻乖乖地站好了。
“受伤了?”,云慧把烛台拿到桌子上,用簪子挑下烛芯后,就示意沈舒言坐下,打算仔细看看他身上的伤口。
沈舒言还在推拒,“我伤口在前院都收拾好了,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被划了下”。
若非现在天寒地冻,在书房受着伤不好洗澡,沈舒言定会把身上的气氛都洗掉再进来。
云慧不由分说,“咱们俩是夫妻,这些事你还想瞒着我吗?”。
沈舒言见云慧在这模样,不再推拒轻咳一声,将自己手上的左臂放在桌子上。
暖黄的烛火下,沈舒言的整个左上臂都被包裹起来,虽然衣服是已经换过,但仍能看到零散血迹渗出。
已经包扎好还能渗血,显然是伤口很深,云慧却只看过两眼后,就快速起身,“可还要吃什么药?”。
沈舒言不明所以,慢慢地收回胳膊,“在前院书房吃过了”。
云慧起身去铺床,沈舒言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抽泣声。
“怎么还哭了?没什么大事,这次我受了伤,也能在家多陪你一段时间”,沈舒言如今手臂受伤,不好去抱云慧,见她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被褥上,也跟着着急。
“我真没事的,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沈舒言还想再劝,就看云慧眼尾通红的看着自己。
“受伤还算不得什么,你非要丢了半条命才算吗?”,云慧压低声音泪眼婆娑地看着沈舒言,“这般不要命的去追人,你可曾想过我和宁姐儿?”。
小家伙就睡在格扇内,夫妻俩夜晚都是压低声音说话的。
沈舒言知道云慧是真的担心仔细,语气温柔解释道:“我保证,日后就负责指挥,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可好?”。
在其位谋其政,云慧并非不懂道理的人,但见沈舒言面色因失血有些苍白,还得强撑着的模样,就觉得鼻子发酸。
云慧分好被褥,看着沈舒言的伤处叹气,“我怕睡着碰到你伤口,我去找宁姐儿睡吧”。
伤处在左上臂,虽然云慧夫妻的床很宽敞,但人睡觉都有固定姿势,两个人一直都亲密无间,云慧怕睡得沉了碰到沈舒言的伤口。
“也成”,沈舒言停顿一下,还是同意了云慧的想法。
“时候不早了,先睡下吧”,云慧扶着沈舒言上床,又给他盖好被子之后,才熄灯离开。
雪停第二天,阳光继续普照,昨夜虽然气温有所上升,却还处于一种滴水成冰的状态。
家里两个病号,桐墨伤处在左小臂外侧,沈舒言则是左上臂,云慧索性两个人一起补。
伤口没长好的时候要饮食清淡,还不能吃发物。
冰天雪地间,也就只有各色粥品和汤面符合要求了,还好云慧家里食谱丰富,一时间也不会吃腻。
三日之后,知府府衙内就已经堆积了不少公务,虽然有甘同知和苏通判两人一块,但搜捕贼人,处理公务,还得加上平衡各处势力。
加之商量到底要不要施粥,那些被冻死的孤寡该如何处理,一系列的麻烦,属实让人焦头烂额。
沈舒言早在第二日就已经按耐不住,还在家里处理了些公文。
而后和云慧感叹,“我就说这场大雪来的突然,听说江淮两岸受创更加严重,牲畜冻死无数,就连湖泊都成了冰场”。
云慧愕然,这可是前所未见的。
要知道江淮两岸历来都是冬季温润之地,这次竟然也遭受寒流,想必会比北方受挫更严重。
大雪封闭了消息传递的途径,如今风雪初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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