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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在地上，脸上。
但春菲还是不忍拿药碗砸过去，最后这药碗的归宿只能是在地上了，碎瓷落地四分五裂，其中有一片被大力弹起划过了韩诚的脸颊。
下一刻，韩诚的脸上就多了一个血道子。
“这，你快擦擦吧”，二伯母孙氏虽然不喜欢韩氏，却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婿。
身材高大，为人坦诚，对春菲也极好。
只是不管如何，姑娘的意愿摆在第一位，孙氏看着如此可怜的韩诚，心中所想愈发复杂。
“诚儿，你回来了”，韩父命人“搀扶”着韩氏出现在林家人眼前，被钳制住的韩氏，仍旧倔强的扭着头，不打算认错。
“爹”，韩诚只说出一个字，就被韩氏的尖叫打断，“你们竟然敢打我儿子！”。
韩氏挣脱钳制她的婆子，冲过来捧着韩诚的脸，“你们一群乡野村妇怎么敢！”。
说着就要拿帕子去给韩诚擦去血迹。
却被自己儿子攥住双手，韩氏抬头，正对上了那双眼睛，平时都是柔和的，听话的，如今却满含郁愤和失望。
“儿子只是脸颊被划破了，可娘亲却是亲手杀掉了我的孩儿”，韩诚声音悲愤，“儿子远在府城为了家中生意努力，母亲就是在家中这么对待我的妻儿吗？”。
韩氏一时被儿子的诘问所惊，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是反驳，“你个不孝子在说什么！你媳妇自己身子弱，赖得上别人么！”。
春菲见此情景眼眸低垂，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苦笑，往常这种阶段，韩诚基本上就无话可说了。
孝道二字牢牢的压住春菲夫妻无法动弹。
于其这么憋屈，不如和离了事。
“若是母亲不让春菲天不亮就站规矩，让姑姑和姨母一块为难她，春菲何至于身子弱？”，一道天光透过窗棂洒下来，韩诚的目光宛如利剑，直直刺痛了韩氏。
一时间，皆静默无言。
“儿媳妇给婆婆站规矩本就是天经地义！”，这时候韩氏还在嘴硬，似乎捏准了韩诚拿自己也没法子。
韩诚见如此母亲仍然毫无愧疚，心中悲凉一片，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倚靠在孙氏怀里的春菲，说出那句早就萦绕在心中的话，“那我们便搬出去住，左右还有姐姐给娘亲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