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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呢?”,云慧在一旁捡散落的木柴顺便和林春生闲聊。
“娘说隔壁大婶子找她有事”,林春生丝毫未觉,拿袖子擦额角流下来的汗,“今日立秋,咱们这边的风俗是吃豆腐脑”。
嗯...很有意思的风俗。
“本来应该中午吃,可咱们都回不来,索性挪到晚上一起吃”,林春生收拾砍好的木柴,把它们码的整整齐齐的,看着就舒服。
“云慧!过来拿剪子去割点韭菜”,柯氏从厨房探出头来,“晚上咱们吃韭菜盒子”。
这东西好哇,角香酥脆的韭菜盒子比韭菜馅的饺子惹人喜欢。
家里人多,一人一碗豆腐脑就得一大盆,林奶奶喜欢自己点豆腐脑。
一大盆豆浆热乎乎的冒着泡,整个小厨房都弥漫着豆子的醇香味道,热气腾腾直熏得人脸也红了。
云慧接过剪子三步两步就跨到菜畦旁,其实种韭菜很麻烦,一不小心就容易生虫,尤其那种留跟的韭菜,第二年长起来必定会闹地蛆。
每年一次的施草木灰是必不可少,不然这畦紫根韭菜就没法要了。
现代的韭菜大多都采用灌药法,这个办法的好处是不生虫了,坏处就是韭菜的农残指数居高不下。
云慧捧着半篮子韭菜回去的时候,柯氏正在揉面,林奶奶在一旁守着豆腐脑成型,手上也没闲着,切了许多红咸菜。
红咸菜是一种用芥菜疙瘩腌制的咸菜,一般北方居多,用来做咸菜炒鸡蛋,或者撒几滴香油凉拌着跟白粥一起吃都很好吃。
云慧没见过这种吃法觉得很新鲜,并且用卤水点豆腐脑的样子也没见过,觉得很新奇,一直赖在厨房不走。
原来这边吃的豆腐脑和盛京的吃法又不一样,不是熬好的卤子直接浇在上面,而是用红咸菜和干菜扑在上面,撒上葱花和虾皮一起下锅跟着米饭再蒸一遍。
韭菜盒子包起来快,唯独就是摘韭菜磨人。
云慧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家伙,想出一个好办法,比赛摘韭菜!
小院子里柿子树的树叶被微风吹动沙沙作响,乌金西坠,天边的云彩被渲染的如梦似幻。
云慧仰起头,打量着树枝间随风摇晃圆鼓鼓的柿子,现在的颜色还是青绿透点黄,等柿子全部变黄的时候,就可以用来做柿饼。
还有新鲜的大柿子可以吃。
想到红彤彤的柿子,云慧还想起来了一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