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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沅子凌看到餐桌上诱人的美食，眉心微皱，不悦地说：“王爷，我在府外为你厮杀，你却躲起来享受美食？”
“听说，你把莫如颜赶回去了？”顾灏一双黑眸幽暗得宛如夜空中的星光。
“赶回去？”沅子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把她哄回去的，她已经着了你的道，入魔了，我若跟她硬碰硬，我怕她会咬死我，所以我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她回去了。”
顾灏轻蹙眉心，“哄回去？”
沅子凌点了点头，“对啊。我刚开始以为我强势一点，就能震慑住她了，所以我打了她一巴掌，后面才发现，她似乎精神不太对，应该是得了精神病。”
“精神病？”顾灏眸光闪过一丝疑惑。
“嗯。”沅子凌走过去，坐了下来，解释道：“她应该是得了一种叫妄想症的精神类疾病，在她的潜意识里，你是深爱着她的，而且这种信念很深。”
见顾灏似懂非懂的望着自己，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解释太过于现代化了，便换了一种说法：“莫如颜的心深信不疑，你是爱她的，她的执着，已经没人可以动摇了。”
“荒谬。”顾灏眉心紧锁。
沅子凌同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抢过顾灏手上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望着沅子凌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他轻轻蹙眉，对陆知说：“再去拿一副碗筷。”
陆知听令躬身退下，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这是王爷第一次让王妃在明月阁里陪他用膳，看来王爷对王妃慢慢改观了。
“你能不能治好她？”顾灏目光里夹带着一丝期待。
“我治不好她，身体上的伤，我可以尽力而为，但精神问题，我无能为力。”沅子凌如实道来。
精神疾病，即使在现代都是一个无法突破的医学难题，而且，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精神疾病相关的治疗，这对她说来是个陌生领域。
“那这个病能好吗？”顾灏问得提心吊胆。
沅子凌见顾灏神色紧张，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可以，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想要治好她的病，王爷把她娶过门，就药到病除了。”
顾灏眸光一沉，厉声骂道：“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