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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气，却把北星当成傻子一样耍。
北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无理取闹。
她甚至清楚，若是其他人知道他们争执的原因，恐怕只会摇摇头，不理解北星。
明明事情已经解决，为何还要抓住不放？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言雨缨能在她面前侃侃而谈顾叶生的过去，她能谈什么？
谈顾叶生床上的功夫有多好？
她似乎只了解这个。
北星一字一句道：“问你的过去，你的一切。”
顾叶生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北星。
北星毫不畏惧，坦然地看着他。
片刻，顾叶生松开北星，走到窗边，罕见地掏出烟。
他烦躁得吞云吐雾，也不愿和北星谈及往事。
北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或许他不愿说起的部分，与言雨缨有关。
北星不想再耗下去了。
她和顾叶生是两只刺猬，无法相互依偎着取暖。
与其继续内耗，不如直接了断。
北星走到衣柜前，取出自己的衣服。
刚拿了两件，手腕便被顾叶生扼住。
顾叶生锁着眉，声音沙哑，“你要做什么？”
“我和你说过了，我要回明家，”北星有些无奈，“顾叶生，你能不能好好听听我的话，我难道是街边的陌生人，不管说什么，你都不用理会？”
顾叶生烦躁地撇下她的手，“为什么总是纠结没用的东西？我和言雨缨什么都没有！”
“即便你们有什么，我也不在乎，”北星笑笑，“更何况你这话说出来，毫无可信度。”
顾叶生狠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吗？”北星讥笑道，“我们连穿衣风格都很相似，这难不成还有假？”
顾叶生微微拧眉，“穿衣风格？”
北星提醒道：“在医院，你忘了？还是说……你能解释？”
说到此，北星忍不住抬眼看向顾叶生。
隐隐期待着他的回答。
看听到北星的话，顾叶生却再度沉默。
他又掏出一根烟，用力咬着烟蒂，点上火。
北星的目光从期待，一步步变为失望。
明明已经有无数她就是替身的证据，可她竟然还奢望能在顾叶生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给她一点儿蜜枣，她就忘了过去的事。
北星沉默地取走衣柜里的衣服，又从床下拿出行李箱。
她一件件将衣服叠好，整齐地放进行李箱中。
顾叶生看着她收拾行李的样子，无明火又蹿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北星身边，踢了一脚箱子。
箱子弹到北星腿上，北星拧起眉，停下动作。
顾叶生没想到自己力气没能控制住。
两人看着彼此，一时都没有动作。
顾叶生憋了好半晌，道：“我去拿医药箱。”
泄气还要收尾，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