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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齐安发现陆箬与看着自己的眼神颇有深意,拿着茶杯的手顿住,瞬间茅塞顿开,“还真没有。这么一说,挺多地方都没搜查过,***贵族的府邸和办公府衙都没搜查过。”
“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陆箬与斜着嘴角笑了一下,“去搜一搜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找不到我们就算了,孟星海和邓云到现在也没抓到吧。”
“这件事情交给我。”陆齐安特别赞同这个方法,说不定还会让他的计划更加顺利。
确定好时间后,天也快亮了。陆齐安要去上朝,她也便没在逗留。趁着人烟还没出来,她一路去有命兵器铺。
铺子都还没开门,整条街都静悄悄的,还没有白日里热火朝天的气氛。
她从后围墙翻进去,遇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都是还没睡醒的样子,浑浑噩噩的。
悬姐被调走后,无专人接替她的位置。有时是释菥,有时是她,有时是悬姐的副手同时也是店铺的黄掌柜。
她刚走近会客室的门口,便压低了脚步声。大门明明锁着,可里面却有人的气息,不得警惕起来。
她用了一张符咒,悄无声息地进去。
会客室的大厅在前,后面是储藏室,放着生死门在郢都的所有生意往来账目。她循着踪迹找过去,走到那人身后。
那人毫无感觉,还在翻着账簿。
陆箬与看着那人与悬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悬姐全名东方悬,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名家东方崖,长年昏迷卧床。
她轻声咳了咳,以示提醒。
东方崖吓了一跳,把手中正在翻的账簿都掉了。
陆箬与弯腰伸手稳稳的接住,拿起来大致翻看了一眼。
东方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样子像是被人欺负了,委屈得不得了。
“什么时候醒的?恢复得还挺快。”陆箬与把账本卷起,一手攥着轻轻得敲在另一只手掌心处。
东方崖不说话,抽泣的声音传出来,接着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伤的猫儿一样可怜。
陆箬与离开木架,向前走了两步,用账本的一端抬起东方崖的下巴,“我不是男人,你再可怜我也不会心疼你。说说吧,是谁让你来做这些的?”
东方崖抿着唇,死死的硬是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哭。
“四长老还是墨修烨?”陆箬与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