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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川没什么体力了，看着小懿哭的那么难过，他也不忍心再发泄什么。他自己本来就已经够麻烦了，怎么能再和小懿发泄。
“小懿，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可怕。你别怕我，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他央求着，现在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小懿了，陪陪他，就一会。
小懿听到这话鼻头狠狠一酸，要是平时她准会打他一下然后告诫他不许这么没自信。可是现在，她好心疼。他曾经是很自信的，可是现实一次一次抨击他捶打他，让他只能放下自尊苟且偷生。
“我才不怕呢！我最爱川川了，我要一直赖在川川身边赶都赶不走。”小懿笑着趴在川川的胳膊上用尽量甜美的声音说。
林青川看着小懿的头，他想抬起自己另一只手摸一摸他的小懿，像以前那样，可是手伸到一半又被他放了下来。
“川川，你怎么不摸我的头了？快摸摸我呀。”小懿感受到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有些不甘心地问。
“乖。”林青川听话的抬起手摸着小懿的头，摸了半天才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出一个字来。
“川川，喝点水吧。你的嗓子肯定不舒服吧，喝完水小懿陪你聊天，保证你开心。”小懿想要起身去拿水，可刚一站起来，手就被人拉住了，那只手虽然在棉被下但是依旧冰凉。
“别走小懿，我不渴，你别离开我。”林青川眼中含泪，摇摇头。
小懿看他的样子也不忍心让他难过，又坐了回来，然后迎着笑脸拿起旁边一个苹果。
“看，这是什么？这是小懿最喜欢的水果，小懿现在给川川削苹果吃好不好？”小懿拿着红彤彤的大苹果在林青川面前晃了晃。
林青川看小懿看的失神，他的小懿那么明媚善良，他真的好想好想和小懿在一起一辈子，可是他又不想耽误她，怎么办小懿，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好……”林青川咽了几口唾沫让嗓子不那么干燥，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难听了。
“川川真乖。”小懿拿起旁边的削皮器先把皮削掉然后用水果刀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小碗里，拿起叉子在川川面前晃了晃。
“削好啦，川川。我厉害嘛？快夸夸我。”小懿歪头看着林青川，林青川笑了笑。
“小懿真棒。”可是小懿看出来了，他的笑并不是真正的开心，他只是不想让小懿不开心而已。这一次，他真的受了太大的刺激，他把自己包裹起来不愿意参与这世间任何的事情。或许也就小懿的事情他还愿意看一眼，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愿意去分神。
“那我喂川川吃，然后川川可以和我聊天。”小懿用叉子叉好一块苹果放到川川嘴边。
林青川张开嘴吃掉。
连续吃掉三块苹果，林青川也没再动嘴说些什么，杨懿刚想说什么就看着林青川扭头看着她。
“小懿，我不想吃了，饱了。”他脸上带着笑，但是绝对不是曾经温柔宠溺的笑，而是带着一种陌生和疏离感的笑，淡淡的把二人的距离拉开。
这个笑刺痛了小懿，她摇摇头看着手里的苹果手足无措。
“川川，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嘛？不要推开我，求求你，不要像三年前那样推开我好不好？我害怕。”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苹果，紧紧咬着下嘴唇。
林青川一愣，他在做什么？伤害小懿做什么？小懿什么都没做错，这一切不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吗？他可真是混蛋。
“没有推开你，小懿你误会了。”林青川叹了一口气抬手擦掉小懿的泪水。
小懿一脸不信地看着林青川，泪眼汪汪，可怜极了。林青川看着她没有说出安慰的话。二人对视了许久，林青川先开了口。
“小懿，你真的愿意和我这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吗？”这是小懿进屋之后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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