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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放得够低了。
只要顾言鹤不主动提及，昨晚的事情她便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看来，顾言鹤还是在意。
哪怕自己主动上门，他也还是不肯搭理自己。
眉眼低垂下，挡住眼中的难受和失落。
她站起身，看了眼茶几，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收走。
“你先忙吧，我回去了。”
说完也没有看顾言鹤，直接迈腿朝门口走去。
她抬手，刚拉开门。
便感觉身后一阵风吹过，刚刚还坐在了椅子上的顾言鹤瞬间到了她身后。
下一秒，刚刚拉开的一小条缝隙在她面前闭合上。
苏沐回头，便看见顾言鹤的下巴。
带着一层青灰。
顾言鹤这样的成功人士，向来注重外在形象。
像现在这样不刮胡子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苏沐站在那没动，继续往上看。
顾言鹤眼底也带着青灰色。
她对上顾言鹤的视线，轻声询问道，“昨晚，没休息好吗？”
女性独有的温柔声线带着关心钻进顾言鹤心里。
他就这样看着苏沐，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苏沐被他圈在怀里，压制在门后，这种姿势时间久了之后身体有些酸。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们坐沙发上聊。”
顾言鹤这一次却没有依她，非但没有动，反而向前一步将苏沐完全压在门上。
“手受伤了？”
顾言鹤盯着她的右手，食指上贴了一个绷带。
苏沐也没有躲避，“切菜的时候没注意，切到自己，但只是小伤。”
“怎么突然给我做饭？”
苏沐轻声道，“因为花园的花快要被剪秃了，瓷砖也快要擦出痕迹，孙婶也已经在厨房呆了一天了。”
“嗯？”
顾言鹤第一次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低头看向她，“什么时候回的云栖？”
“反正在你离开之后。”
顾言鹤松开她，然后牵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不喜欢葱，不喜欢香菜，也不喜欢牛肉。”
苏沐有些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顾言鹤是在跟她说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那……”
苏沐看着其中一道菜里面的香菜，眼神为难，“我帮你挑出来。”
顾言鹤拿起筷子，将香菜拨到一边，随后夹起一块鸡肉，“将就着也能吃。”
苏沐点点头，便没有坚持，坐在一边看着顾言鹤吃饭。
苏沐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拿起，是林纾发过来的一张图片。
图片中的人是她跟顾言鹤，一分钟前两人对视的画面。
苏沐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对面的高楼大厦很多，苏沐凭着照片确定好角度。
刚好看见一个女人离开的身影。
身形，和林纾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