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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墨书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张画像，眼珠几欲脱出眼眶。
他的嘴唇颤了几颤，好半天，才艰难地挪开眼光。
他目光迷茫地看着戒律室的一角，结结巴巴地道：“我不认识这人，没法向大人介绍，望大人见谅。”
何墨书虽然尽量想让自己声音平稳，可惜却仍是抖个不停。
地五诧异地看着他。
“何大人，你很冷吗？要不要给你升盆火烤烤？”
“不用！”何墨书猛地回过头来，语气尖锐，“不用！我不冷！”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下意识想用衣袖去擦拭，却觉不妥，硬生生忍住了。
地五的眼神在他额头扫了一眼，轻啧两声。
“啧啧，原来何大人是热的，出这么多汗！这么冷的天，倒是难为你了。”
何墨书不看他，对着柳希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人，我真不认识这人，大人还请莫要为难于......”
柳希月打断他，语气中带着阴冷和嘲讽的意味。
“不认识？何大人，您是不是觉得我们中统局很好糊弄？还是您觉得轻易说出来有点跌份，需要我们给大人助助兴？”
“既然何大人有这个要求，我们也得满足，要不然倒显得我们中统局不善解人意。”
说着，柳希月冲着地五扬了扬下巴，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地五马上明白过来，这是他们之前暗探所审犯人专用的手势，意思是可以用刑具。
何墨书也懂这个手势的寓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吞了口口水，惊疑不定地看着柳希月，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厉害。
他想开口，恐惧和不安却让他没法发出声音。
这些刑具，光是看犯人受刑就毛骨悚然，全身发软，要是用在自己身上......
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想。
柳希月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她朝地五挥挥手：“去吧。”
地五会意地点点头，请示道：“大人，用哪套？”
柳希月看着何墨书：“都拿出来，让何大人选，喜欢哪套用哪套，何大人对这些东西不陌生，想必有自己的偏好，你说呢，何大人？”
何墨书听得心惊肉跳，不自觉地摆手：“不，不用。”
“不用？”柳希月疑惑地皱起眉，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半晌了然地点点头。
“何大人现在心绪不佳，不想选？行，地五，你来选，我们就不劳何大人费心。”
地五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快步走到戒律室门口，将放置刑具的刑具柜打开。
他挑了一套看起来最吓人的刑具，拿了出来，捧给柳希月看。
“大人，这套可好？”
“不错不错，***，想必何大人也放心。”柳希月赞赏地点点头。
地五马上转身走到何墨书身边，将刑具摔在了他面前。
何墨书看着面前血迹斑斑的各色刑具，特别是那条带着倒刺的钢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双眼惶恐不安地在柳希月脸上打转，试图站起身来，哆哆嗦嗦指责她。
“你们，你们中统局再有能耐，也不能无端对朝廷命官用刑！我，我要面圣！”
“当然不是无端，若是无端，这画像也不会摆在何大人面前了。”
柳希月脸上的笑意冰冷，带着几分不耐。
她突然上前，伸手抓住何墨书头顶的发髻，将他的脸往那幅画像面前送了送，强迫他看向桌上的画像。
“何大人，请您再仔细看看这画像，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人是谁？”
何墨书的头被柳希月按得几乎要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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