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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风,一直瘫痪在床,不再能打理平北侯府的事务。
一切事务变就交由了他那个不学无术,整日只知偷鸡摸狗的嫡长子来处理。
至此平北侯府才算真正的没落下去。
柳繁月在听说这个消息后,在柳府又发了一通疯,砸了不少东西,一边怒骂平北后废物,一边气愤自己失去的郡主之位。
这件事虽然过去久,但柳繁月对于郡主之位的渴求,却一直没有变过。
所以,在听到柳希月即将成为清河郡主后,柳繁月的动作顿时愣住了。
他如同缺油的木偶般一格一格,慢慢地转头看向柳希月。
她猛地扑向柳希月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柳希月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见柳繁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满意地扬了扬嘴角,一字一顿地继续道:“从明日起我就是大齐的清河郡主了。”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可以当上郡主!”柳繁月死死抓住栏杆怒喝道。
“这不还得多亏了你。”
柳希月笑了笑,目光却紧紧看着柳繁月的脸,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变化都尽收眼底。
“因为你放火烧了柳家,给了我能够救下柳相夫妇的机会,让我能够成为他们的救命恩人,让我与柳夫人结识。这也给了我能够进入柳家族谱的机会。”
柳希月说着脸上的笑意更甚。
“接着又是你,你撺掇康王谋逆,给了我调兵救驾的机会,让我在皇帝面前露脸,获得了封官进爵,受封郡主的机会,我今天的所有一切都得感谢你,若不是你一意孤行的作死,我还不会得到今天这般尊贵的身份。”.
柳希月当然不会觉得今天自己所得的一切是拜柳繁月所赐。
就算没有柳繁月些作死的行为,今天她所得的成就都可以靠自己一步一步得来。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是知道柳繁月的痛处是什么。
她知道这样说能够深深刺痛柳繁月的心,让他难受,让她如同烈火油泼,比杀了她还难受。
果然听柳希月说完,柳繁月痛苦地捂上耳朵,不可置信地哭嚎着:“你胡说八道!都是你骗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根本不可能,你这么卑贱的人,怎么可能?”
柳希月却不理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笑道:“可不可能,等我明日册封完你便知道了,你放心,册封结束后,我第一时间再来看你,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