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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似乎在笑自己的不甘心，又似乎在笑柳相。
“就连那个庶出的柳晴月都能当上太子妃，可我却不行，我在父亲眼里到底有多不堪？还是他根本就忘记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
柳希月听着柳繁月的控诉，将她所说的事一一回想了一遍。
似乎确实是有这些事。
只是没想到，这些事对柳繁月的打击这么大。
但这些也不是柳繁月伤害自己，伤害柳家的理由。
她正想开口，就听得柳繁月继续说道：“既然忽视我，既然不爱我，那么，他就去死吧！但我不能让他那么痛快地去死，我也要让他尝尝我心里的苦，心里的恨！！”
“所以你？”柳希月一惊，开口问道。
“所以我杀了他最爱的女儿。”柳繁月似乎解恨一般扬头笑道。
“你杀了谁？”
柳希月心里那一点突然泛起的怜悯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只余下恨与冷漠。
“两个！”柳繁月举起两根手指，得意地笑。
“我杀了柳希月，还有柳晴月。”柳繁月脸上的笑意带着得逞一般的快意，“不，或者说我一手策划了她们的死亡。”
“柳炔不是不在意我，看不到我吗？我让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
“你如何杀的她......柳二小姐？”
柳希月努力克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柳繁月抿抿鬓边散落下来的乱发，闲闲地道：“她啊？很简单。”
“我买通了刑部的尚书，让他动用手下的暗探，为我做事。”
“柳希月的死，就是你们这些卑贱的暗探的手笔。”
柳繁月死死看着柳希月：“十六是吧？你看看你们，如此卑贱，连自己的姓氏名字都不配拥有，就算赢了我又如何？”
“你们这种人，就只配一辈子生活在阴沟里，做别人手里的刀，一旦不好用或是不听话了，马上就可以抛弃！”
“你以为李珩真疼惜你吗？做梦！一旦他厌弃了你，马上就可以将你抛弃抹杀，连坊间传闻都不会留下你的一点痕迹。”
她骄傲地扬起头：“我不一样，就算我失败了，我柳家大小姐的名号也会被人记住，将来还会留在史书中。”
柳希月看着她几乎癫狂的脸，只觉得柳繁月疯了。
疯得毫无人性，毫无理智。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柳繁月是不是疯了的时候。
柳希月尽量平静，不带任何感情问道：“徐家灭门的事，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