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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双腿打战。
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那天在府上见到二夫人的场景。
那天已经很晚了，狗娃和几个下人约着喝酒，拜托他去看看马厩里的马粪处理干净没，没处理干净就帮他处理一下，他给自己五文钱做报答。.
他一个月也就五十文的工钱，五文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他立刻乐呵呵地去了马厩。
当天晚上没有月亮，马厩里也没有点灯，他看不清楚，本想点一盏油灯看看的，可怎么找都没找着火折子，他又有些困了，只得摸黑大致清理了一番。
等他清理完马厩出来，就看见二夫人戴着那丢失的首饰站在不远处的偏门口。
偏门的位置偏僻，周围除了马厩再没有别的建筑，也没有烛火，一片漆黑，只有二夫人手里拿着的灯笼，带来一些微弱的光。
他这样的身份，是不能在夫人面前露脸的，再加上身上的味道也着实难闻，为了不惊着二夫人，他本想悄悄绕远路走掉。
可刚走没两步，他就听到二夫人在那头开了口，声音没什么感情：“事情都办妥了？”
陈老三当时候一惊，以为二夫人是在问自己，忙回头想回话，就听见二夫人对面的黑暗处传来一道女声：“回夫人，都办妥了。”
陈老三这才松了口气，循着声音看了看，总觉得那姑娘看着很像心欢姑娘。
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心欢姑娘不是被卖了吗？怎么会在府上，肯定是光线太暗，自己看错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分明就是心欢姑娘！
陈老三想着，咽了口唾沫，将自己回忆起来的事情哆哆嗦嗦地告诉了柳希月。
柳希月一听皱起了眉：“你是说，在二夫人对外宣称心欢被卖以后，你还在府内见到了心欢姑娘？”
陈老三连忙点头。
“可不可能是你记错了？”谢天云狐疑地问道。
“不可能！”陈老三摇摇脑袋，一脸笃定，“当时天色黑，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回去后还问过狗娃，狗娃说他最近似乎也在附近看见一个姑娘瞧着背影像心欢姑娘，他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就有意思了。”柳希月勾了勾嘴角，“你可知道狗娃现在的下落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