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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和希月单独说说话。”
太子十分艰难地嗯了一声。
皇后站起身，眼神示意李珩和他一起离开。
李珩自然不能违背皇后的意思，抬步往外走。
临走时，皇后轻轻拍了拍柳希月的肩膀，轻叹一声，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并没有离开寝殿，就在寝殿门口守着。
太子并不知道两人并没有离开，他睁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柳希月的脸庞上，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希月。”太子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句都说得极为艰难，“没想到你还愿意来见我……”
“表哥。”柳希月开口，不知怎么地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怎么会不想见表哥。”
太子闭眼轻笑一声：“你许多年没有叫过我表哥了。”
确实是好久了，似乎自他成为太子，柳希月就再也没叫过他表哥了，每次见了都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太子殿下，可他还是怀念那个记忆中会追在他身后，甜甜地唤自己表哥的小粉团子。
柳希月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那些小玩意儿，你喜欢吗？”太子突然问道。
柳希月愣了愣，这才想起，每年太子都会给府上送些民间新奇的小玩意儿给她。
父亲拘着她守礼，若是旁人送的，自然是不可能允许她玩的，但太子身份不同，柳相不好打太子的脸，因此每次太子送她的东西，都会送到她屋里供她赏玩。
她自然是喜欢的，她向来就喜欢这些新奇的小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何一向高高在上，利益为重的太子会送自己这些东西。
“喜欢的。”柳希月含着泪，重重地点头。
“你喜欢就好。”太子似乎是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眼角隐隐有泪意，“你别生表哥的气，表哥不是不想查你的案子，只是越往后，局面开始失控，我只能……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别怪我。”
太子说着，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向柳希月伸出手。
柳希月上前，抓住他的手，想帮他顺气。
太子却死死抓住柳希月的手，艰难地问：“希月……你怨我吗？你怨我吗？若不是我执意想娶你，你不会死的，你怨吗？”
柳希月并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摇摇头：“不怨的。”
她确实没有怨过，身为柳家女，自她五岁起，她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做太子妃，要当皇后。
她虽有不愿，虽有不甘，但她也明白这是她作为柳家人的责任，所以她没有一天怨恨过太子，也不觉得是因为太子害得她身死。
错的只是那个对自己下手的人。
“表哥，我从没怨过你。”柳希月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