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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还以未嫁之身住进王府，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个天大的耻辱。
因为她的野心，她借助康王的力量杀了亲姐妹，烧了生活成长的家，又不断制造命案，杀死对她造成威胁的对手，可能获得了一种满足感，并沉浸于这种可以操纵他人生命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可是同时她也知道，和康王在一起没有未来，不会有好的结局，也许她不想再继续这么做，可是却已经形成了一种强迫性行为，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康王应该也不允许她停下来。
只有被抓住，才能有所改变。
“你知道吗？十六以前办案抓逃犯，那些逃犯知道自己终究会被抓住，可他抱着侥幸心理，只能逃，不愿去自首，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特别折磨人，所以抓到他们后，他们反而会松口气。我感觉柳繁月就是这种状态。”
柳希月怕李珩不好理解，便举了个例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她双脚都踏进泥潭里，不可能再拔出来，可又沉不下去，也许她想着你把她抓住了，能给她个结果。”
柳希月略一思索，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心软了吗？”李珩看着柳希月紧皱的眉头，低声问道，“若你不想，我可以想办法，把柳繁月摘出来。”
“不。”柳希月摇头，“她作孽太多，必须付出代价，不管她是自愿还是被迫，她都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
说着，柳希月又叹口气：“只是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变成那个样子，到底还是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李珩看着柳希月，看着她眼波流动间不经意流淌出的悲伤，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柳希月的肩膀。
他刚想说什么，又听得柳希月继续道：“你放心，我不会轻饶了她，柳家不曾亏待过她，她却如此回报，更何况，她还是杀害我和晴月的最大嫌犯。”
说着，柳希月的眼神陡然坚定，看向李珩的眼里只有坚决而刻骨的恨意。
“我答应了三妹，要替她报仇，我不会让她失望。”
“好。”李珩看着柳希月斗志昂扬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