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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是什么意图。
她迟疑好半天，才低声开口：“柳二小姐出生尊贵，气度非凡，是人中龙凤，自然不是方才那姑娘可以相比的。”
“是啊。”皇后低低叹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她从门口进来那一刻，我还以为是月儿来了，我甚至都恍惚了，月儿又回来了吗？后来她坐在我面前，那神态，那语气，都让本宫想起了月儿。”
“娘娘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呢。”芸堇姑姑姑睁大眼，恍然道，“刚才她跟我道谢，那笑起来的模样，我总觉得在哪见过，现在想来，就是像柳二小姐，还是皇后娘娘眼利。”
皇后感伤地道：“哪里是本宫眼利，到底是本宫的嫡亲侄女，比你更熟悉她，她在本宫面前的一颦一笑，本宫都还记得。若是她还活着多好，现在已是东宫的女主人，会跟着琛儿一块去盛京围场，有她在旁边劝着，琛儿又怎会意气用事，被那猛虎所伤，可惜，这世间的事，阴差阳错，总是不能让人如愿，本宫真的想不明白，她那么好的女子，怎会有人去害她，还有我的琛儿......”
她说着，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是本宫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儿子，也护不住自己的娘家，入主中宫这么些年，什么都没能为柳家做，还累得柳家两个女儿无辜丧命。”
“娘娘。”见皇后伤心，芸堇姑姑忍不住心痛，忙拿了条丝巾递到她手里，宽慰她，“娘娘快别这样说，娘娘母仪天下，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不让陛下为后宫忧心，后宫稳定，前朝才能稳固，陛下不是都说吗，现如今咱们大齐国国泰民安，兴旺昌盛，都是娘娘的功劳。更何况，柳相夫妇现在平安无事，等柳相伤好以后，必能重新还朝，柳家又能重新势起，再说了，还有个大小姐……”
芸堇姑姑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燕京城谁不知道，柳家的大小姐柳繁月自甘堕落跟康王厮混，被太子殿下在中秋宴上训斥，皇后娘娘也很是不喜。
果然，听她提起柳繁月，皇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是啊，本宫怎么将她给忘了，听说她现在就住在老三府里，也不知道此刻在做什么，去，派人去请繁月进宫，本宫也该和她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