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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听了李玄的话,怔怔地愣了两秒,开口想要安慰他,却又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他苦涩地笑了笑,心中充满无奈。
李玄说的都是真的。
李珩跟在太子身边多年,鞍前马后为他效力,他了解太子,远比李玄更甚,也知道太子对李玄和其他几位太子的态度。
若太子即位,除了他,别的皇子,恐怕都难活命。
甚至,等太子铲除了威胁,就连他这个曾经的臂膀,也不一定安全。
正是因为这种了解,他的心底才是一片冰凉。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才是太子的行事作风。
他之前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他一直在逃避。
再加上他的母妃和皇后娘娘交好,在后宫中多得她的庇佑,感念之余,一再叮嘱他,要全心全意跟着太子,忠心耿耿辅佐他,只有这样,将来才会安全。
于是他坚定地站到了太子身边,听话地辅佐太子,事事忍让,言听计从。
时间一久,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也忘了太子的本性,有多么的多疑,多么的狠心冷血,视别人生命如草芥。
今日李玄的这番话,再次将他打醒,让他明白,自己陪伴着的是什么样人,自己未来的路途,有多么的不安定。
李珩垂着眼帘,半天不说话,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李玄见他这样,挠了挠脑袋,忽而举起酒杯,拍了李珩一掌,笑道:“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来,干杯!”
李珩收了心绪,举杯与李玄碰了碰:“来,干!”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直到东边天际泛起一丝浅淡的红色,树梢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吵闹,李玄饮尽最后一杯酒,将酒杯掷于桌上。
“痛快!”他眼神飘忽不定,说话也变得含糊其辞,“今朝畅饮,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李珩酒量极好,一点没有醉意,听他这般说,心里虽有几分伤感,却并没有流露出来,笑着保证:“四哥,只要你叫,我便到,我们兄弟随时可再相聚。”
李玄并不搭言,摇摇晃晃站起身:“我得回府了。”
李珩忙叫来他的侍卫,将他扶住,送回了晋王府。
一直守在旁边的谢天云和燕景煜也吩咐仆从收拾残局,扶着李珩回屋歇息。
柳希月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回到自己房间。
今日这兄弟两喝酒畅饮,她没有待在李珩身边,而是和谢天云、燕景煜一起,在大堂旁侧的屏风后候着。
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李珩身边的贴身侍卫,主子议事,侍卫不在旁侧,怎么都说不过去。
中途,谢天云曾叫她离席回去休息,可她听着李玄讲诉蜀地风情,听得有趣,不愿离去,没想到一待就待了这么久,还知道了那么多凄惨事。
回屋后,她没有休息,而是招来了巧星巧云,让她们把那几箱金圆饼抬了出来。
“姑娘现在要这些金子做什么?可是遇上了麻烦事?”巧星一边搬箱子一边低声问道,“若是不急,不如先沐浴休息一下?姑娘一个晚上没睡,最是伤身体的。”
柳希月却摇摇头,打开箱子,拿出了一个金圆饼。
自从她中毒以后,李珩不放心她再回到小院,直接将她接进了平王府,连同巧星巧云也接了过来,方便照顾她。
这些圆饼便是那时一块搬过来的,连带着十四落在客栈里的一起,整整四大箱。
当初搬家的时候,她本嫌太过打眼,想将这些金子都留在那个一进小院中,可后来又想到,柳府被一把大火烧了,父亲母亲除了一些贵重的地契房契,和古玩字画,什么都没带出来,将来柳府重建,不论是新修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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