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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莆一向板正的脸上难得多了几丝笑意。
“还能干什么？为咱们的冤种先皇求个名分啊！”
这段时间的奏折都是莫君曜批复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这一个大将军天天和陛下睡在一起成何体统，当然要皇后才比较名正言顺。
周义听了他的话神色惊愕，“莫将军能同意？”
好歹是个统帅三军的阎罗将军，从前又身为天下最尊贵的天下共主。
岂会愿意当个男皇后？
柳莆义正言辞：“陛下是女皇，皇后不是男的，难道得找个女的？”
周义连忙摇头：“那必然不行。”
柳莆：“那不就得了，皇帝可以是女的，皇后自然也可以是男的。”
“性别不能成为任何职位的枷锁。”
周义惊异的瞪大眼，眼神上下打量着一丝不苟，衣冠整洁的柳莆。
“柳大人，我一直以为你是古板守旧之人。”
大行人这个职位多多少少都有点迂腐在身上。
加上柳莆整日肃着个脸，不止周义，大周上下很多人都这么以为。
柳莆瞥他一眼，双手背后缓缓走下石阶。
“前任圣女洛微微曾任天谕国师，我年轻时作为大周行者多次拜访于她。”
“我与她手谈三日，感触颇多。”
临行前，对方送了他一本书。
叫——《男之能，女亦能》
意思说男人能做到的，女子也能做到。
对于当时接受男尊女卑。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思想的柳莆来说。
那书说是邪书也不为过。
但因为洛微微圣女的身份，也因为书中生动的语言和别具一格的叙事手法。
柳莆还是看完了，并从此对他影响颇深。
三月后，封后大典。
洛笙歌站在高台上，看着一身黑红冕服，丰采高雅的莫君曜在宫人的簇拥下，朝着她信步走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折辱，坦坦荡荡的完全不觉得自己以男儿之身，授皇后宝印有什么不对。
洛笙歌想起那日柳莆离开后，她去找莫君曜说封后之事。
她其实就是去揶揄莫君曜的。
毕竟男人嘛，被大臣赶鸭子上架当皇后，多少会觉得有些脸面上过不去。
但莫君曜听后却调侃：“陛下终于愿意给我这‘小小的贵人"正名了？”
洛笙歌错愕：“你愿意当皇后？”
莫君曜看着她惊异的表情有些不满。
抱起她就是一个炙热无比的吻。
直把人吻的气喘吁吁了，才捏着洛笙歌的嘴巴，有些醋意道。
“你现在是皇上，我不当皇后，你想封谁？”
洛笙歌被吻的有些喘，没好气道：“封莫醋精。”
“莫君曜你现在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哈，我就说了句封后，你就捏造了个不存在的情敌来抨击我。”
莫君曜凑过去又吻了一下她耳畔。
低语：“封后大典定什么日子？”
洛笙歌：“……”
看出来了，莫君曜不仅不排斥，甚至有几分跃跃欲试。
行，男朋友的要求当然要尽力满足。
但在洛笙歌要拟旨的时候，莫君曜却忽然目露犹豫，欲言又止。
洛笙歌一乐：“咋了？这是回过神来，又不愿意了？”
莫君曜眉头紧锁，半晌才抱着洛笙歌说。
“封后可以，但能不能穿柳太傅准备的婚服……”
封后可以，女装不行！
“噗、哈哈哈哈哈！”
想起那日之事，洛笙歌忍俊不禁，若不是下面还那么多大臣看着，怕不是会当场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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