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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助理恭敬应了声“是”，商衍这才向季语冰做了个“请”的动作。
季语冰也没扭捏，跟着商衍，上了车，在自动车门合上的时候，这才看见站在马路边的唐夜白。
触及到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时，季语冰没有任何情绪反应的，移开视线，就像看到陌生人，那般淡然无爱。
唐夜白细长的手指，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大概她忘了，在国外那些年，她被一群外国人围在角落里欺负时，是他不要命的，冲上去，挨了好几刀，才把她捞回来……
是啊，她高烧过后，确实忘记了，还以为救她的人是别人，还以为他不关心她，不够爱她，可是，到底是谁不够爱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