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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住哪？”
傅明知拿着酒瓶和顾白碰了一下，随口问道。
“老宅呗，哪年不是啊。”
顾白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
傅明知点点头表示了解。
“小白啊，你对于苏漪怎么看？”
冷不丁的，傅明知抬头问他。
提到苏漪，顾白微怔，距离上次在望港之行后，顾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苏漪了。
“很好，长得漂亮，家世好，优秀……”
很客观很公正的评价，傅明知淡笑，眼里有些温柔。
“你觉得她会爱我吗？”
“……”
顾白一瞬间沉默下来。
会吗？不会。
他现在和苏漪也算是相熟，对她也有几分自己的了解。
对于傅明知的问题，顾白觉得没什么可思考的，苏漪不会爱他。
他是围观者，也是知情者，他知道苏漪接近傅明知是因为什么，带着目的来到他身边怎么会爱他，更何况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爱不爱对傅明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不说话？”
“……哥，你一定非苏漪不可吗？”
“对，我非她不可。”
“……”
顾白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傅明知，郑重道，
“哥，我问你，假如说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苏漪是假的，她来到你身边是带着目的的，完成目的就会离开你身边，你怎么也找不到她，你会怎么办？”
顾白的声音很正式，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酒喝多了傅明知有些轻微的醉意，他想了想顾白的话，随后淡笑一下，
“没有关系，不管她是真的假的，有没有目的都无所谓，因为我和她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这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我们真的亲吻过，拥抱过，牵手过，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傅明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刚才说要是有一天她离开了我身边怎么也找不到我会怎么办，这个问题苏漪也问过我，我跟她说，我会一直找她，找到老，找到死，我不会停止，现在我告诉你的答案也是这个，她消失那我就找，付出我的所有，天涯海角，穷途末路都在所不惜。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顾白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天终会到来。
最残忍的是，她是真实的，而他们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