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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紧牙关,迈脚走进了冷库里。
这里比外面还要冷上许多,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自己呼出的水汽。因为我身上基本上属于湿透了,身边的寒意犹如一双巨手将我死死的握住,我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打着寒颤。
不过我脚下的死鱼中,那些在其中翻滚着的虫子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很是活泛的在上面进进出出。
我忍着充斥着鼻腔中的腥臭味与已经有些失去知觉的身体,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扒着面前有如冰块的死鱼堆。果然,下面埋着一个人,看样子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胡子都已经花白了,头发基本也掉光了,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死鱼堆之中,没有一丝还能活动的迹象。
老人的外貌我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出来,完全没有和那些尸体一样的蜡化现象。
这就是刘航盛的爷爷,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手上的老茧大概就是拉渔网或者是从事其他捕鱼相干的工作留下来的,因为我在刘航盛的手上相同的位置也看到了老茧。
把爷爷埋在了自己的梦里吗,我顾不得手上的腥臭,揉了揉已经冻得没有知觉的脸,回身想要离开,却发现冰库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