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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
直到现在它才明白过来,那是一种觊觎。
想强行占有他人物品的觊觎。
原来从那时开始,它便为它和它妈妈留下了隐藏的祸端。
这样说来,其实它也是导致了它妈妈死亡的帮凶之一...
认识到这一点,大宝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倒流,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桑禾满眼心疼,指尖抚摸着它的毛发,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它。
很快,被树叶包裹着的白角被地鼠呈了上来。
桑禾接过去,靠近大宝。
大宝立马抬起头来,目光既依恋又痛苦,它缓缓抱住白角的一部分,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桑桑,走吧。”楼应辞说道。
桑禾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这满地的地鼠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了楼应辞唇边扬起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直觉告诉她,这群地鼠的下场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她没再说些什么,径直离去。
他们的身后,上千只地鼠呆立在原地,茫然得不知所措。
族长已死,他们的主心骨都没了,现在又该做些什么呢?
良久的沉默过后,终于有地鼠开口了,“我们...是不是该选一个新族长?”
可这一声过后,又是更久的沉默。
该找谁来当族长呢?
他们的不远处,老地鼠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眼睛瞪得老大,定格在死前的那一瞬间,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它会死的那么突然。
而现在,谁也没有注意到它的死。
地鼠群里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族长之位究竟该花落谁家,地鼠们纷纷争辩不休。
上千只地鼠,竟没有一只来到老地鼠的身边,处理它的后事。.
老地鼠似乎也心有不甘,就这样死死地瞪着他们,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