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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此时只想向白稚雅坦白一切，然后和沈沐雨度过最后的时间。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伪装了。
她可以表露最原始的样子，反正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白稚雅挑眉，突然凑到宁雪面前，面带玩味的问道：“小雪怎么欺骗我了？”
虽然她什么都知道，但现在装作不知道逗逗她也挺不错的。
“其实我是小姐安在稚雅姐姐身边的卧底，是用来传递情报信息的叛徒，”宁雪满脸愧疚的看着白稚雅。
“哦，”白稚雅轻笑道，“还有吗？”
“我也不像稚雅姐姐表面看到的一样单纯，”宁雪想都没想就继续说道，“我从小就被当作杀手来培养。”
“哈哈，”白稚雅伸手去抚摸宁雪的小脸，低声笑道，“原来你是杀手啊。”
真巧呢，我也是！
“对不起，一直都在骗你...”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掉稚雅姐姐，因为稚雅姐姐是第一个将我当作家人来看待的。”
白稚雅抿嘴，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也是在演戏吗？
怎么还当真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
“但是该有的惩罚一点都不会少。”
白稚雅手上的动作由抚摸变成捏，毫不留情的将宁雪的脸蛋揪的通红，“这次可不是跪一夜那么简单，那么不乖可不好。”
“嗯唔~”
宁雪感觉到脸上细微的疼痛感，轻呼出声。
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紧接着就闭上嘴，一脸茫然的看着白稚雅。
天堂还有痛觉的吗？
“稚雅姐姐，我们现在是哪里？”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白稚雅手中动作不停，“这里是白家啊？”
“就算你现在装傻充愣，该有的惩罚还是一点都不会少。”
虽然她感觉宁雪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装傻充愣。
宁雪闻言，原本涣散无神的瞳孔瞬间微缩，自己难道还活着？
而且小姐和稚雅姐姐全都在她旁边，她还有机会弥补这一切。
想到这里，宁雪眼泪瞬间决堤，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颗颗滑落。
“小姐，我还没有死...”
白稚雅很聪明，光是看到宁雪的反应，就能知晓宁雪心里是怎么想的。
真是够笨的。
要是能有稚雅万分之一聪慧，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沈沐雨低声说道：“当时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是顾哥哥让姐姐把你救过来的。”
宁雪知道沈沐雨有位姐姐，而且这些年也一直在暗地里寻找。
但是，顾哥哥是什么？
面对宁雪疑惑的视线，沈沐雨继续解释道：“白家掌权者是姐姐的哥哥，同时也是我的哥哥。”
“在前天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
“顾哥哥选择饶恕你，让你活下去，但前提是你要誓死效忠顾哥哥。”
宁雪听到这句话，猛地摇头：“这怎么可以，我是小姐的人，怎么能誓死效忠别人？”
沈沐雨似乎早就猜到宁雪会是这种回答，她眸眼垂下，低声道：“你当然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会亲手杀掉你。”
？？？
别说宁雪愣住，就连白稚雅和沈泽霜都没想到沈沐雨会这样说。
但转念一想，她们又能理解，沈沐雨这是让宁雪知道自己对待顾秋的态度。
最重要！
或者严谨点说，是除了沈泽霜之外对她最重要的人。
监护室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寂静起来，宁雪轻轻咬着嘴唇，并没有回答沈沐雨的这个问题。
沈沐雨也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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