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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想跑出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像彭于晏还是胡彦祖。
围观的吃瓜群众见状，这才彻底收了看热闹的目光。
川岛惠子低着头似乎有些失落。
陈牧野也没学过怎么安慰女孩子，尤其是亲自拒绝了对方。
但就这样什么也不说好像也不对。
索性，他直接开口道：“惠子小姐，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嗯？”川岛惠子抬头，失落的表情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当然可以。”
“你是中境武士，你们樱岛国中境武士多吗？”
川岛惠子摇摇头：“不多，中境武士在我们樱岛国还是很少见的。”
陈牧野点点头：“那你有跟其他武士交过手吗？”
“有的，在江户的时候，我经常去找其他武士切磋，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实力。”
“那你有没有见过上境之上的武士？”
“你是说天境武士吗？”
“原来你们叫上境之上的武士叫做天境武士啊，那天境之上呢？”
“大天境。”
“原来如此，那你有见过他们吗？”
川岛惠子想了想，并没有直接回答陈牧野的问题。
“天境武士和大天境武士在我们樱岛国的地位是很高的，你是想拜访他们吗？”
“啊，对，确实有点想。”
“他们一般是不见客人的，不过牧野君天赋这么强，如果有人引荐的话，他们应该会跟你见面。”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引荐的话，普通五十是见不到他们的，是吗？”
“是的。”
“就算是上境武士，没人引荐也见不到？”
“嗯。”
陈牧野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在鸟国那个地方，先天级和宗师级很少。
不然不会到没人引荐就见不到的地步。
虽然炎夏的先天级也很少，但不至于到没人引荐就见不到的地步。
“你知道祸津吗？”陈牧野继续问道。
“祸津大神？”
“你知道？”
陈牧野眼睛微眯，该不会川岛惠子跟那个想要复活祸津的家伙是一伙的吧？
“知道啊。”川岛惠子点头：“以前我们樱岛国有一小部分人信奉的是祸津大神。”
“那你呢，你信奉的是什么？”
“我们川岛家信奉的是天照大神，我信奉的也是天照大神，牧野君，你呢。”..
“我啊，我信奉的是***。”
“啊，这......”
陈牧野低头假装喝咖啡。
刚刚他仔细的观察着川岛惠子的表情，如果对方是跟那个想要复活祸津的家伙是一伙的，被问到这方面的事情肯定会表现出一些异常。
然而，川岛惠子整个过程都很正常，仿佛确实不知道有人要复活祸津这件事一般。
两人简单又聊了一些。
陈牧野确定川岛惠子不知道有人要复活祸津这件事。
那今天的交流就到此为止吧。
陈牧野主动结账。
出了咖啡馆，跟川岛惠子道别后朝华清走去。
可他刚走出没两步，川岛惠子便重新追了上来。
“牧野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