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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了一块毛巾，在手上擦了擦。
蹲下身，揉着它可爱的小脑瓜子：“你是叫apple么？”
这狗子非常聪明，叼着篮子不方便开口，竟对林灿点了点头。
点头的动作，很有灵性。
给林灿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它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转头看向杨姐，眼里满是惊讶的意味。
杨姐会意的点头道：“我们家apple很聪明的，一些简单的话都能听懂，你可以试着和它说话嘛，它基本上都能理解。”
“真的假的？”
林灿以前也只是听说，有些边牧养久了，能听得懂人话，内心是不怎么肯信的。
从科学的角度来讲。
所有的训犬过程都是巴浦洛夫实验，经典条件反射。
可这条边牧，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养狗这么多年，是从未有过的体会。
“厉害了，它今年多大了？”林灿又问。
“快四岁了，apple是我们家的小小服务生，哥哥已经用过了，快把毛巾给姐姐送过去。”
杨姐说了一句，边牧竟真能听懂的样子，叼着篮子跑到小妍身边，摇着尾巴让她拿毛巾。
林小妍也很惊讶，可她手里拿着稳定器，不方便去拿毛巾。
“谢谢呀，apple乖，姐姐不用。”
这一次，林灿可以确定，它的确听懂了。
可它并没有走，转头看向杨姐。
“姐姐没空，你过来把哥哥的毛巾收回去，把篮子放到茶几上吧，待会儿再拿给姐姐。”
边牧一听，便跑了过来。
从林灿手里收回了毛巾，严格按照指示，将篮子叼到了茶几上放着。
林灿顿时来了兴趣，有心想考验一下它：“apple，别放在茶几上，姐姐不用了，你能放回消毒柜么？”
边牧偏着头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迷茫。
杨姐笑着说：“你不能说消毒柜，说毛巾柜他就能听懂了。”
林灿便换了一个词，用毛巾柜重复说了一遍。
这一次，边牧没有犹豫，叼着篮子放回了消毒柜，撒着欢儿的跑了过来，向林灿要夸奖。
林灿揉了揉它的脑袋，心里佩服得不行。
训得太好了。
可内心仍觉得有些离谱了。
“它真能听懂么？这也太夸张了，杨姐，你能再给我演示一下么？”
杨姐和几个工作人员，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他们已经习惯了，每一个来到金牧园的人，都会为apple所折服，惊叹。
“你自己试试吧，它会摇头和点头，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它呀。”杨姐竟然说。
“真的假的？”
点头和摇头，都可以通过训练获得。
边牧是边牧，狗是狗，所有犬类智商第一，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它能分辨场景，具有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判断出情况，再点头摇头，那可就真的离谱了……
林灿仍不肯信，用双手捧着它的两腮：“apple，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apple毫不迟疑的点头，把粉红的舌头吐了出来，咧嘴嘴根，竟对他笑了起来。
“见鬼了，它竟然对我笑？”
林灿也笑了，他两手拖着apple的嘴唇，能清晰的感觉到点头的动作。
“它真能听懂？”
杨姐笑着说：“会一点点吧，你看我怎么问，apple，你知道小汽车什么意思么？”
apple点头。
杨姐又问：“那你知道出去玩什么意思吗？”
apple不仅点头，开始在林灿手里挣扎，尾巴摇得可欢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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