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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飞行训练和巡逻。
这在梁红的意料之中，所以没有什么意外。
“如果是任务要求你们必须这样做呢？”
由于治疗的原因，梁红也知道了任务的大概，也知道最后李治两人在老鹰基地的行动，不在最初的计划之中。
梁红的话，再次让李治沉默。
如果是之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的回答。
但是现在，想到赵一鸣那空荡荡的左腿，他犹豫了。
他的犹豫，不但没能减少对赵一鸣的愧疚，反而增加了对自己‘不忠"的自责。
作为军人，只要接到了命令，不管命令的内容是什么，都应该毫不犹豫的执行。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应该做的。
但是军人也是人，不是机器，当命令和自己在乎的某些东西想冲突的时候，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没有得到答案的梁红也不着急。
他准备了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他都没指望得到答案，他只是想要看李治的态度而已。
“如果换做受伤的是你，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梁红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但是依旧没有得到李治的回答，这就让梁红有些诧异了，
按理说不管李治现在是什么状态，这个问题应该都是不需要考虑的才对。
“李上校？”
李治居然分心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梁红不得不出言提醒。
没反应。
“李上校！！！”
梁红再次加大了音量。
“什么？”
回过神来的李治，显然没听到梁红之前的那个问题。
“梁医生，不好意思，您能再问一遍吗？”
“能告诉我，你之前想到了什么吗？”
之前那个问题问不问都无所谓，换做自己受伤，李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要不然就不会因为队友受伤，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了。
李治没有回答。
“是之前战斗的场景吗？”
李治不说话梁红也能够猜出来。
能够让李治分神的，除了这个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李治默认。
梁红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治。
看来李治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