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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转移话题，“你最近来军区医院复查腿吗？”
苏昊嗯了一声，他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枯寂得没有什么波动，像是早就没有值得他情绪波动的事一样。
“你的腿最近怎么样了？”周语问这话的时候，明显很小心翼翼，生怕他生气。
苏昊淡淡地看她，“你有事？”
这是要赶人离开。
周语有些委屈，她虽然知道苏昊自从腿出事，再也站不起来后，性格就越发孤僻，其他人也说过，但她觉得，苏昊肯定是因为自己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军人，结果现在成了废人，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才会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以前的苏昊多优秀啊，如果他不出事的话，也许如今也早就成为传说人物了，这样优秀的人，如果因为腿废了，被毁了一辈子，那也太不公平了。
周语咬了咬牙，说，“没，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找你。”
苏昊没有任何反应。
周语转身跑回去，回到面试屋子里后，看见叶清玲那么忙，她又不好意思打断，只能讨好地去配合她完成工作。
叶清玲在她好几次主动帮忙的时候，就看出她的企图了。
“你要做什么？这么积极？”
“嘿嘿，清玲，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但是你先***的，我等你忙完了再说。”周语不好意思打扰她，只想自己多做点，叶清玲也就不用那么累。
叶清玲见她不愿意说，也不逼迫，淡定地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面试后面的进度也就快了。
在下午六点半的时候结束了面试。
叶清玲准备拿着资料回去，到时候再慢慢筛选收哪个当学生。
周语愣是等楚景深都来接叶清玲的时候，才扭扭捏捏地说，“清玲，那个，我有个朋友，他的腿出问题已经有五六年了，军区医院的医生都诊断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但是他很优秀的，如果不是因为腿伤，他肯定能更优秀。”
楚景深在前面开车。
叶清玲跟周语坐在后面。
叶清玲听了，点头说，“我可以给他看病，只要是人品没问题的病人，我都可以帮忙看诊，不过能不能治好，我不能保证。”
她没有给周语太多希望。
周语听到这话，已经很满意了，她高兴坏了，“清玲，谢谢你，那我明天就去找我的朋友，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嗯。”
楚景深这时候才开口问，“清玲，是不是今天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