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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没有!”
陈长安又问:“州衙门口有没有柳树?”
田二虎觉得莫名其妙,思考片刻,又开口:“没有!”
“赵衙令头顶有没有屎?”
“没有!”
“你们青州有没有个叫豹子头林冲的?”
“没有!”
“潘金莲睡过武大郎吗?”
“没有!”
“死者的胸房底下有没有个红色胎记!”
“没有!”
“啪!”
陈长安一掌拍在主案,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质问:“大胆田二虎,胸房乃妇女最为隐私的部位,你若不是将她女干杀,又怎么会知道底下没有胎记?”
“啊,这……”
田二虎脸色刷的凉下去大半截,呼吸急促眼神变的慌张,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大人,草民记错了,死者的胸房底下有胎记!”
陈长安怒斥:“本官早已说过,胸房乃妇女最为隐私的部位,你若不是将她女干杀,又怎么会知道底下有胎记?”
“我……”
“可是……”
田二虎颤颤巍巍的抽搐着嘴皮,说不出半个字来,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管说有或没有,都没办法开脱过去,这是无解的问题。
陈长安乘热打铁:“你清楚死者胸房底下到底有没有胎记,还敢狡辩说与女干杀案没关系?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打!”
“啊,这……”
“这……”
田二虎此刻早已乱掉方寸,心神慌乱,经历过两次的套路后吓的瑟瑟发抖,看着捕快手拿刑具靠近,连忙磕头叫唤:“大人……大人千万不要用刑,草民全招!”
“是……是草民杀的人!”
“好!”
陈长安打个响指,瞪住衙令赵明远与主簿黄兴:“凶手已经主动承认,还需要其他的证据才能翻案吗?”
不远处等着要看他笑话的二人赶紧瞥了眼茶杯,仍有三片茶叶刚疏卷开,还未落至杯底,不禁嘴巴微张,眼睛瞪圆,喉咙缓慢起伏滚动,不停往下咽口水,满脸的不可思议,皆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从来没见过能够这样审案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站在陈长安旁边的朱标,又何尝不是震惊,激动,兴奋,折服!
公堂门口看热闹的青州百姓,纷纷高呼精彩,大开眼界,唐红英用手捂着嘴巴,重复呢喃: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苏家众人皆是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昂首挺胸,环顾四周去享受来自每个人的诧异神采。
秦芙萝挥摆臂膀嚷嚷:“看到没有,那是我的女婿,是我女婿!”
公堂上,陈长安惊堂木再拍,重复一遍:“凶手已经主动承认,还需要其他的证据才能翻案吗?”
“啊,不!不!不!不!”赵明远连点头回应。
“那还不赶快重新记录卷宗?”陈长安催喝。
“是!是!”
丢掉只耳朵的黄兴哪敢再有丝毫的不敬举止,赶快奋笔疾书。
陈长安则端起茶杯,将剩余一片茶叶吹入杯底,轻啜了口:“真香!”
接着来到田二虎面前,微弯下腰与他对视,哎呀道:“你干嘛不回答不知道呢?非要回答有或没有吗?”
轰隆隆!
短短几个字像是道惊雷劈进田二虎脑门,整个人当场奔溃,对啊,干嘛非要回答有或没有,自己一口咬定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只可惜为时已晚。
他发疯大叫,涕泪涟涟。
“哈哈,好,好啊,陈大人果然如传闻一般有神断之姿,当真精彩!”
这时,有阵圆朗的嗓音传到公堂,紧接着有个身穿浅绯色常服,面容清绝颧骨微凸,细眉长眼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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