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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点后悔了。”
关语盈一愣，“后悔...什么？”
程修杰没说话，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倾身，双手撑在了椅背上。
关语盈看着他越靠越近，瞪大了眼，心跳咚咚作响，往后退了一小步，却被绊到，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仰头看着他，紧张地都开始结巴了。
程修杰却像是没有看出她的不自在，自顾说着：“来之前你不是说陪我看场电影的要求太容易了吗？”
“...我觉得你说得对。”
“所以我现在想追加一个要求。”
关语盈张了张嘴，没想到他竟然要说的是这个。
“你...你这是耍赖！我刚才都问过你了，是你自己选的！”
程修杰脸皮十分厚，淡定道：“嗯，我知道，所以我后悔了。”
关语盈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拒绝，对面的人就道：“这个要求也不难，只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不过分吧？”
“...”关语盈犹豫了一下，因为看场电影确实有点太轻松了，要是真的就这么抵消，她也心里有亏欠。
“只是回答问题？”
“嗯。”
关语盈下定决心，“那行吧，你问！问完就真的不能再提别的要求了！”
“...不过不能问太私密的问题，我不会回答的！”她补充道。
“好。”程修杰耐心应下，随后垂眸看着她：“第一个问题，那天晚上的事，你记得多少？”
“...”关语盈直接被这个问题给砸懵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修杰道：“你只需要回答。”
“...”
关语盈眼睫颤了颤，有些不敢看他，咬着唇小声道：“我...就是上车之后有一段不记得了，后面...骂你的那些都记得...”
程修杰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我说的那些话，你也都记得对吗？”
“...”
关语盈轻轻点头。
程修杰眼神深了深，沉声道：“好，那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那天问过你的最后一句——”
“你喜欢我吗？”
“！！”
关语盈仿佛被当头一棒敲傻了，耳朵都是嗡鸣的声音。
他...他他...他在问什么？
为...为什么要问这个？
救命！她好像呼吸不上来了！谁来救救她！！
她张了张嘴，喉头好似堵着许多东西，心脏都仿佛要从那里跳出来。
脸上滚烫的热意像是要烧到头顶，脑子都已经不转了。
程修杰盯着她，表情看似淡定，实则搭在椅子上的手都蹦出了青筋。
但见到关语盈这种反应，他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很难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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