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梳妆凳上,享受他的服务。
霍砚行垂着眼眸,一手轻柔地拂动她湿润的发丝,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离了一定距离,避免热风太近烫到她的头皮。
覆着茧子的指腹在头皮上不时触碰,洗发露的香味也随着热风蒸腾,屋子里的温度也开始升温。
程徽月看着镜子里认真的男人,总感觉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摸来摸去,吹头发就吹头发,老是掐她脖子后面的软肉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霍砚行忽然按掉开关,吵嚷的鼓风声就停了下来。
“好了。”
程徽月拿起梳子简单梳了两下,“好,睡觉吧。”
她刚准备起身,霍砚行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大掌熟练地钻进来,声音低哑道:“嗯,睡觉。”
程徽月腰窝上的肌肤一激灵,嗓子就不由自主软了很多,“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霍砚行没动,侧头咬上她的耳垂,“我知道,现在还早,时间够的,明天早上我送你,你可以多睡一会。”
“...”
几天没尝到媳妇的某只饿狼心痒难耐,一看程徽月默认了,瞬间就凶相毕露,反手一把把人扛在肩上,走到了床边。
“诶诶诶!关灯!”
‘啪"一声脆响,霍砚行迅速凑了上来,“关了。”
黑黝黝的空间里,交缠的呼吸声彼此相融,在海浪般的摇曳***同响奏着节拍。
...
一周后,总算交接完工作的周琼华带着周洛到了京都。
程徽月和沈亚兰过去接他们,暂时找了个地方安置。
两人来的时候,把上岭村的东西都卖了,只有衣服还有这些年收集的草药全都一个不剩带过来。
沈亚兰在京都帮周琼华打听过房子,所以周家母子俩一来就先去看了那几间小院。
最后挑了一个比较清静干净的院子租了两年。
这地方跟桂花巷有点相似,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一听说新搬来的邻居是个中医大夫,当即就热情了不少。
“哎呀,还是大夫呐,快帮我看看,我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雨就钻心的疼,我买了好多膏药贴都不见好...”
“我也是啊,大夫,我咳嗽咳了十多年了,也没有变严重,但就是吃什么药都不好你说这咋办?”
一圈老人拉着周琼华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周琼华也是见多了这种情况,耐心地安抚着他们,“一个一个说,慢慢来,我今天刚搬家,还得收拾呢,各位大娘要是想看病,等我医馆开起来了,就过来找我把脉拿药吧。”
众人一听,安静下来。
其实他们也就是想问问,拿药花钱还是得谨慎一点,毕竟中医混子太多了,他们被骗了好几次。
“呃...周大夫啊,你干这行多少年了?治我们这病有把握吗?”
周琼华认真和他们说道:“大娘放心,我从小学的这技术,都是祖传的,以前在甘市行医,那边好多人都知道我们周家医馆,我绝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的。”
巷子里的一个大娘眼睛一眯,又走近了几步,“周氏医馆?你是周氏医馆的吗?”
周琼华看向她,“对,您知道我们吗?”
那大娘一拍大掌,“诶呀!还真是你,我都没认出来!”
“之前我还没搬到京都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周氏医馆看病,拿药扎针,从来没有不好的!”
“这一眨眼,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都长变样了呀!”
周琼华笑了笑,“二十多年,我当然会老了,大娘。”
“是是是,我也是老了!”大娘感慨地抹了抹眼角,随即跟周围的小姐妹们说:“王家的,孙家的,大家伙儿放心过来看,这小姑娘我认识,是个中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